轻颤,发丝凌乱垂落,一张脸苍白中又透着异样的绯红,赵清晏揉了揉眉心。
浓重的阴影覆下,他想起她当时毫无防备的模样,忽而捏住了她的下颌。
“所以面对先前屡次为难你的人,便没有一点点防人之心吗?”
但凡她防备一点点,崔氏都不可能当着他的面,逼她喝下那些果酒。
姜岁宁被迫抬起脸庞,对上宣平侯即便是谴责也并没有什么波澜的眼,她的眼眸瞬间变得湿漉漉的,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偏被情欲裹挟着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可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最终扁了扁嘴,往后躲去,委屈的埋着头,不敢发出半分声响,泪珠在通红的眼眶中打转,脆弱又缱绻。
最是无助时,她狠狠咬了咬下唇。
但即便周身热浪席卷,她也不曾朝他走近。
他方才是用了很严厉的口吻吗?以至于她如此怕他。
赵清晏眉宇间难得浮现出几许无奈,他朝着姜岁宁的方向,语气放缓,淡淡出声,“过来。”
姜岁宁眸底浮现出些许困惑来,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连累侯爷。”
女人一出口,声音娇娇怯怯的,带着控制不住的软,然后又移开视线,还又朝后缩了缩。
偏又倔的很。
他俯视了一眼女人,她明显已是撑到了极点,双颊酡红,两汪清泉般的眼满是迷离,下唇被咬出了血丝,连带着手心似也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赵清晏心生不忍,只得往近走了走。
然而他一动,姜岁宁却似惊弓之鸟一般。
“不要,侯爷屡次帮我,我不愿,不愿让侯爷.......因我而背负骂名。”
她并不蠢,想是已想出了其中的关窍,因此宁愿自伤也不要靠近她半分。
是“知恩图报”。
这愈发显得他先前莫须有的揣测有多么小人。
只是看着她沾血的唇角,血珠顺着她嫣红的唇瓣低落,他喉间一阵发紧。
浑身也烦躁起来。
他方才只用了几口膳食,即便隐有不适,也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可如今却觉得燥热不堪。
或许是因为她为了不影响到他,宁愿自伤。
这是爱吗?
应该不是,诚如她所说,他先前帮扶过她,她不想伤害他。
可心底不知怎的,总有火花迸射。
宣平侯不曾看到的角落,有人悄无声息的用唾液替姜岁宁缓解药效。
姜岁宁轻轻松了一口气。
纵使要演戏,姜岁宁也不想太痛苦。
只是宣平侯在这儿,姜岁宁纵然想摸摸小龙也不能。
倒是祁景衍,懒懒朝着赵清晏翻了个白眼。
分明什么事也无,偏一个劲的靠近岁岁,当他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男人,呵!
他能让他如愿就有鬼了。
眼前这个男人同岁岁的任务是没有丝毫关系的,是以祁景衍做起这些来毫不犹豫。
于是赵清晏便看到女人实在承受不住,然后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赵清晏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将她的手腕给夺了出来,然而不过片刻,那手腕上已是有了一圈血痕。
他用自己的手背代替,然后放到了女人的口中。
这样会缓解一些吗?
赵清晏不知道,他只知道女人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最后她将他给推出了门外。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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