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遭,且母后素来宽仁,即便斥责母妃,也只是言语斥责,端看母妃还有空哭着朝朕告状便知道了。”
韦公公一时懵了,皇上竟不是因着太后才要彻查此事。
要知道自从新帝登基以来,阖宫上下便都觉得往后薛太后是这宫里最大的一位,至于慈安太后,就是一位吉祥物。
毕竟亲生儿子做皇帝是不一样的。
就连他们这些新帝的心腹都是这样觉得的。
新帝是毕竟重规矩一点,可这样的规矩在生母跟前肯定不算数。
却哪里想到,新帝所说之话竟如此不失偏颇。
慈安太后确实是众所周知的慈善人儿,一代贤后,只要不伤害到先帝,太后素来都是宽仁的。
“皇上睿智。”韦公公只得道。
顾璟骁复道:“往后多瞧着点皇后那边,若有事发生,不拘大小,尽数立即告诉朕。”
韦公公又是一愣。
好在他刚才愣过了,这会儿竟有些习惯,立即反应过来,“奴才知晓。”
心中却琢磨着,皇上这一口一个“皇后”叫得亲切,该不会,不会吧。
不由又想起那日里,皇上去到玉芙蓉宫中,还是一切如常的样子。
对于姜皇后和姜芸,皇上表现的并未偏颇。
可并未偏颇已经能证明问题了,一个是先帝的女人,一个是皇上才刚刚立为云妃的,皇上亲眼目睹姜皇后惩罚云妃,却没有丝毫动怒。
到后来反而更是云妃直接被贬为奴。
忆及皇上当初忽然立姜芸为云妃,前后相隔十日不到,似是玩闹一般。
而那天晚上,姜皇后让众人离去,皇帝明面上离去,却让他们这些底下人先走了,皇上反而做了那墙上君子。
到后来回来的时候,虽说不晚,也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了。
所以这一个多时辰发生了什么。
他伺候皇上许多年,知晓皇上可是个从来不近女色的性子。
心中有猜侧,又觉得不可能,但也知,往后待姜皇后娘娘不能似以前那般,只将其当作先帝的皇后。
还要更多几分恭敬。
前去查探的小内侍很快回来,于是皇帝便知道了,薛妃在去寻了太后之前,还寻了赵妃。
虽然赵妃并未同薛妃一块儿去寻太后。
但皇帝心中已然了然。
很多时候,他并不需要清晰的知道事情的经过。
何人是何性子,会做什么样的事情,他便已知晓七七八八。
赵妃和姜岁宁可是有旧的,碰到这样的事情却不曾去添一把火,已经很能说明白问题了。
顾璟骁去了薛太后宫里,薛太后如今已经不哭了,可她一双眼睛通红。
原先时候可能是习惯了,也不觉得委屈,可经由后来蒋嬷嬷一说,委屈犹如滔滔江水。
是了,她可是皇上生母。
如今瞧见皇帝来了,薛太妃更是底气十足,底气足了,委屈更甚。
“璟骁,你终于来了,你可知母后要被人给欺负死了......”太后娘娘絮絮叨叨个不停。
顾璟骁坐在太后一侧,揉了揉眉心,“所以这就是母妃要在皇兄刚刚去世还没有半年,便要赶走皇后的理由?”
太后一愣,不由看了看皇帝的脸色。
多年军中生活,皇帝面色原就不白皙,又兼之棱角分明,自带不怒而自威的气势。
眼下这种气势更浓。
薛太后有时候其实就挺害怕这个儿子的,她闻言目光不由心虚的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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