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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一棵榆树轰然倒塌。
杨枫脸不红气不喘,嘴里叼着烟。
手里握着嗡嗡作响的油锯。
常言道,南榉北榆。
说的分别是南方常见的榉木和东北地区的榆木。
论起打家具,榆木绝对是杨枫的首选。
硬度适中,抗腐蚀性好。
经得起东北干燥气候的考验。
放上几十年都不带变样的。
至于为何要借油锯。
这么说吧。
杨枫四人合伙砍一棵榆木,起码要花半个小时,并且累得跟孙子似的。
换成油锯,三十秒搞定。
砍完四棵树,最多一根烟的工夫。
“枫哥,这玩意可真好玩的,让我也玩玩呗?”
何大驴双眼冒着绿光。
犹如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
枫哥手一拉,对着大树突突突,一棵贼老大的树木轰然倒地。
太好玩了。
别说何大驴看着眼热,何老蔫和张权不可思议的样子。
杨枫怎么什么都会摆弄呢。
就连他们两个,也是第一次看到油锯伐木。
以往只是听说。
林场那边伐木使用油锯,三两下就能砍到一棵树。
“大驴,这东西可不能给你玩,它认人,娶了媳妇的老爷们才能摆弄他,没娶媳妇的人碰油锯,它会咬你哪里。”
杨枫一脸坏笑地看向何大驴裤裆。
“啊。”
何大驴下意识捂着裤裆。
张权走过去说道:“要不咋说,成了国家工人,干力气活都比咱们老农民轻省,这玩意可真省力气,换成我和你拿着大锯来回拉,咋地也得半个小时。”
“叔,这玩意不光能伐木,还能冬捕呢。”
杨枫踩灭烟头。
“冬捕……你是说,冬天打窟窿抓鱼?”
张权愣了几秒钟,眼前不由得一亮。
“你当我的鹿血酒,这么容易就往外送了,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
杨枫用胳膊碰了碰张权,冲着远处的小马和几个巡山员努努嘴。
不管是供销社的售货员,药材收购点的收购员。
还是林场保卫科的巡山员,保卫干事,都是捧着铁饭碗的正式工。
干多干少,买多卖少,都不影响他们拿死工资。
同理。
公家的东西谁用都是用,卖谁都是卖。
关系处好了,门路也就打开了。
“就凭你这脑子,赶明我不干一队队长,保准推荐你接班。”
张权满腹感叹地拍拍杨枫。
槐树屯大队靠山又靠河,冬天捕鱼更是传统。
每天河面结冰,不少人就会使用方式凿冰打窟窿。
顺着打出来的冰窟窿下网捕鱼。
以往,一群人累死累活,也多凿几个一米见方的窟窿。
换成油锯凿冰。
那还不得跟切豆腐似的,想打多少打多少,想打多大打多大。
休息了一会儿,杨枫继续开工。
开起来简单,实际可一点都不简单。
这批油锯都是老古董,上面清楚地印着老大哥的文字。
老大哥的玩意主打一个皮实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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