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刘管事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好好。景辰你找的人,一看就不错!”他拍了拍马天宝结实的胳膊,“欢迎欢迎!”
干活的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刘管事把大家叫到一起,简单开了个小会:
“大家都看到了,今天咱们队伍壮大了,多了两位新兄弟——马天宝,还有这位陈松!”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瘦弱的年轻人,“老赵家里事还没处理完,暂时还来不了。
大家今天再加把劲,把昨天的进度抢回来!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工!”
“好!”众人应道,然后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小兄弟真高啊,又高又猛!”
“可不是,一看就是干活人。”
“这下好了,今天能轻松点了,这几天都累屁了。”
众人议论着散开,各自去拿工具。
张景辰走到外面,看到那间小平房的烟囱冒着淡淡的青烟,知道吕强兄弟已经到了,正在里面。
今天张景辰和马天宝依旧被分配装大车的煤面。
有了昨天的基础,加上马天宝这股生力军的加入,两人的配合很快找到了默契。
马天宝力气是真大,一铁锨插下去,几乎能铲起小半锨头的煤面,腰背一挺,手臂一扬,那煤面便划出一道又高又远的弧线,稳稳地落进车斗深处,看起来毫不费力。
张景辰则节奏把控得好,填补空当,两人一左一右,装车的速度快了不少。
没多久,一车煤面就装得溜尖。
两人把铁锨往煤堆上一插,拍拍身上的灰,钻进窝棚里喝水休息,等着空车回来。
旁边,孙久波和那个新来的瘦小青年陈松在装小三轮车,速度也还可以,但跟张景辰他们这边的效率一比,就显得平平了。
等了差不多有平时一车来回的时间,空车才慢悠悠地开回来。
张景辰和马天宝正要出去接着装,刘管事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
“景辰,天宝,你俩装车速度太快,那边卸车的有点跟不上了。
这样,你俩换换岗,跟这趟大车去卸煤吧?是送到政府家属院的。咋样?”
“行。”张景辰没意见,活动了一下肩膀。马天宝也立刻点头:“听安排!”
两人跟司机老赵打了个招呼。
等车斗再次装得满满当当,张景辰和马天宝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高高的煤堆,在车斗边缘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蹲坐下来。
拖拉机“突突突”地吼叫着,喷着黑烟,缓缓驶出了煤厂大门。
车子先没往镇里开,而是拐了个弯,开进附近一家水泥厂的后院。
那里有一个公用的地磅。
因为这车这是给政府家属院送的煤,需要正规的称重票据回去对账与结算。
地磅是那种老式笨重的机械磅,磅房是个低矮的小屋。
需要工人手动搬动硕大的铸铁砝码来平衡称重,开票员在一个油腻腻的本子上记录重量,撕下一联盖了章的票据递给老赵。
整个过程慢悠悠的,带着浓厚的计划经济时代的印记。
张景辰这才明白,刚才在厂里空等那半天,多半是前面有车在排队过磅,加上两个工人卸得慢,耽误了事儿。
称完重,拖拉机重新发动,这次才真正朝着镇中心的方向开去。
车斗上,寒风呼啸,但干坐着不动反而更冷。张景辰和马天宝裹紧了衣服,闲聊起来。
“天宝,咋样?还能适应不?”张景辰提高了声音,盖过拖拉机的噪音和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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