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招呼道。
孙丽丽一一回应,走到於江身边坐了下来。
然後凑到於江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了几句话。
於江听着,眉头却一点点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对着孙丽丽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孙丽丽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麽,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低着头,默默吃饭。
饭桌上,众人围坐在一起,虽然有些拥挤,却格外热闹。
这就是这个年代独有的“人气儿”——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说说笑笑,哪怕条件不算好,人们也格外的容易满足。
大家推杯换盏,喝着散装的白酒,说着一些彼此的糗事——笑声、议论声,夹杂在一起,格外热闹。
话题聊着聊着,不知道怎麽就聊到了张景辰的身上。
於富喝了一口白酒,仗着二人的关系,对着张景辰问道:
“妹夫,你这阵子卖炮仗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这个问题屋里的所有人都很好奇,只不过都不好意思问出口。
如今於富问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到了张景辰的身上,眼神里都带着好奇。
张景辰目光望向於兰,二人目光对视,只见於兰露出一抹微笑,平静的看着他。
二人夫妻多年,张景辰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让这群人涨涨见识。
张景辰本身也没打算隐瞒,因为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除非他以後不再赚钱了,但那可能麽?
他笑了笑,实话实说道:
“也没多少,好像就赚四五千块钱吧?具体多少我还真没仔细算过,家里的钱都在於兰手里管着,她最清楚了。”
刘军有点没听清,“四五百,挺不错的了。”
於艳在旁边重复一遍:“是四五千!”
“啥?四五千块钱?!”刘军嗷唠一嗓子,酒都醒了。
饭桌上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这可是1986年初啊!四五千块钱!
相当於普通农民好几年的收入。很多双职工家庭辛辛苦苦忙活一年,也存不下一千块钱啊。
他张景辰居然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赚了四五千块钱,这对劲麽?
不少人眼中流露出怀疑的神色。
而马凤霞没想这麽多,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起来,连忙给张景辰倒了一杯白酒,笑着说道:
“妹夫,你可真厉害,太有本事了!我一直就跟大夥说你行,你果然行。嫂子没看错你。
以後要是有这好机会,你可得多带带你二哥啊。来,二嫂敬你一杯。”
张景辰哭笑不得,被迫跟马凤霞喝了一口白酒。然後他皱了皱眉,於建国的这白酒度数高的吓人,都快赶上酒精了。
一旁於敏和刘军,也一脸震惊。
刘军闻了闻自己杯里的液体,心里想:这也不是假酒啊,怎麽还喝出幻觉来了呢?
在於敏的口中,这个二妹夫不是一直都是好吃懒惰的赌鬼麽?怎麽摇身一变,成了先进个体了呢?
他刘军在造纸厂当小组长,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的工资,一年也才几百块钱。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於家这边儿混得最好的,平时来於家心态都很随意,甚至还有几分优越感。
可现在,张景辰的身价瞬间碾压了他。张景辰一个多月,赚的钱比他好几年赚的都多。
这其中的差距足以让人望山跑死马。
刘军心里顿时有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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