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肯定没少吃苦。看他那脸都被风吹伤了。今天难得休息,就让他好好放松放松。妈晚上给你俩焖大米饭吃。”
上次张景辰来家里就问了一嘴有没有大米饭,虽然没吃上,但是她还是记在了心上。
王萍芝心里对现在的张景辰是越来越满意了。
懂事不说,有眼力见,还能赚钱。比家里那几个儿子都让她舒心、满意。
这会儿王萍芝还有件事想问於兰。
刚才去对门借凳子,张婶子一个劲儿问她洗衣机长啥样、怎麽用。
王萍芝啥也说不上来,这会儿正好仔细得问问於兰。等下次再有人问,她也能说得出个子丑寅卯来,能好好显摆显摆。
张景辰走出小屋,就看到厨房里於艳正蹲在地上收拾那只飞龙,手里拿着小镊子一点点拔着残留的鸡毛。
马凤霞则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菜刀,慢悠悠地切着菜,嘴里还哼着小调。
“忙着呢?”张景辰笑着打了个招呼。
於艳头也没抬,摆摆手:“可不忙着嘛,就我一个人干活,二嫂就站在那儿切菜,还磨磨蹭蹭的。”
马凤霞脸上一红,连忙笑着辩解:“我这不是怕切快了切到手嘛,再说这菜得切匀了啊。不然妈还得说我。”
张景辰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大屋。
大屋里烟雾缭绕,於建国、於江、於龙、於富,爷四个正围坐在桌边打麻将。
桌上散落着一毛、五分的毛票,劈啪作响的洗牌声,夹杂着三人的议论声,十分热闹。
张景辰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了於富身後,伸着脖子看起了牌局。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毛票,就属二哥於龙面前的毛票最厚,堆得高高的,显然是场上最大的赢家。
张景辰不禁感慨,不愧是家里的文化人。连打麻将都这麽厉害。
於龙余光瞥见张景辰进来,连忙抬起头,一脸实诚地笑着说道:
“妹夫,快过来,看我帮你赢了多少本钱!你快上来玩儿吧。”他语气大大方方的,一点都不藏私。
张景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不用,二哥你先玩着。你这正起点子的时候换人不好。”
於龙也没客气,笑着点了点头:“行,那你要是想玩,随时吱声。”
於富坐在桌边,手里攥着牌,一脸愁容,输得脸都垮了。
他看到坐在自己身後的张景辰,眨了眨眼,连忙说道:
“妹夫,要不你玩我的牌吧,我总感觉我这个位置不太好,今天点子也不行。”
张景辰忍不住打趣道:“三哥,刚才爸和大哥下棋时,你那指指点点、意气风发的劲头呢?”
怎麽一玩麻将就不行了?还怪位置不好,我看就是你牌技烂,输了就找借口。”
於富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那能一样吗?下棋是下棋,麻将是麻将,我下棋厉害不代表我麻将也厉害啊。”
“行吧。”
张景辰笑着掏出五毛钱,放在於富面前的桌上,“那我入股五毛,咱俩合夥看一把牌,咋样?”
於富眨了眨眼,看到桌上的五毛钱,顿时眼睛亮了,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他顿时不慌了。
这牌局都是自家人,玩的不大。一把牌最多也就三分钱封顶。
这五毛钱要是手气不算太差,足够玩一天的了。
於富拿起牌,又恢复了几分底气,一边理牌,一边无意间瞥见了张景辰脚上的军勾鞋。
黑色的皮鞋,擦得鋥亮,样式十分新颖。
他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妹夫,你这鞋不错啊,在哪儿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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