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也托了朋友和邻居,在街里附近问到了两家。
孙久波也找几个相熟的工友,打听出了一家。
没一会儿,三人就凑齐了四五家往外出租的房子。
三人在街口集合後,互相一说房子的情况,顿时犯了难。
有的房子是要和房主住在一个屋里的,不方便。
有的是户主家的偏房,虽然单独一间,但跟户主住在一个院里,住一起难免会互相打扰。
还有一套是独门独院的三居室,屋子宽敞明亮,可孙久波就一个人住,实在太浪费,而且房租也贵,根本不划算。
筛选来筛选去,最後只剩下三个还算合适的,三人决定一起去实地看看。
第一套是偏房,户主用杖子单独隔开了,形成了一个小的独立空间,看样子是长期往外出租的,收拾得还算干净,房租是七块五一个月,价格还算实惠。
第二套是独门独院的一居室有五十平左右,房主是一位老伴儿去世的老太太,最近被子女接走回家过年了,房子空了下来,屋里的设施还算齐全,房租人家要价十块钱一个月,就是院子稍微小了点,但胜在清净、独立。
三人正琢磨着呢,
旁边介绍房子的熟人,又说起附近还有一套小一居室,但是跟隔壁共用一堵墙。
院子不大,勉强能放下一辆三轮车,不过价格很便宜,一个月才五块钱,就是屋里有点破。
三人想着反正也没多远,就一起去看了看。
等看完之後,张景辰三人都是一言难尽地走了出来。
张景辰都想问问这个人:这特麽叫有点破?
那屋里说是续利亚战场,也不无不可,屋里干净的就剩个承重墙了。墙皮大面积脱落,窗户还漏风,甚至连个炉子都没有。
眼看到了中午,告别了介绍房子的熟人。
三人找了一家小吃部,点了几碗面条和几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商量到底要租哪一套。
因为这三套房子都能马上入住,不用等。
所以孙久波跟房主们都说好了,不管租不租下午都给个准信儿。
孙久波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节俭:“我觉得刚才这个五块钱一个月的就挺好,虽然破了点,但我自己收拾收拾,糊点报纸,也能住。”
他手里就三百多块钱,想着能省就省。
马天宝立马反驳道:“那可不行,那房子也太破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住进去多遭罪啊!
我觉得那个第一套七块五块钱一个月的就不错,独门独院,屋里也干净,多花两块五也值当子。”
两人各执一词,都劝对方,张景辰沉默了片刻,拍板说道:
“都别争了,就租第二套吧,那屋子保暖好,而且房主还剩下不少煤和柴火,也省着再买了,房租一个月十块钱也还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房主要求一年一付。估计价格还能再商量。而且那屋里还挺干净的,不用怎麽收拾。”
孙久波脸色一沉,连忙说道:“不行不行,十块钱一个月...一年就是一百多块,这一下子就花出去三分之一....”
张景辰开玩笑地说:“没事,房租我给你出了。没准以後我跟於兰吵架,也能来你这儿住一住。”
马天宝立马跟着附和,拍着胸脯说道:“对,我也出一半!
以後我要是跟媳妇吵架也来这儿蹭住,咱们仨正好作伴。这也算咱仨的根据地了。”
孙久波心里一暖,看着二人,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张景辰心里清楚,这点房租钱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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