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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长庆,可是自己的半个老师。
“备马。”长政忽然开口。
家臣们愣住了。
“殿下?”
“我说,备马。告诉矶野员昌,让他把骑兵都带上,跟我一起入京!”
殿中炸开了锅。
“殿下不可!”
“殿下三思!”
“这是织田家的事,与我浅井家何干?”
“住口!我就任性这一次!浅井有浅井之义,我长政也有长政之义!”
长政一声厉喝,所有人噤若寒蝉。
海北纲歪着身子站了起来,目送长政走了出去。
……
本国寺的东门已经塌了一半。
岩成友通的攻势从清晨持续到午后,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攻城槌撞毁了大门,守军用沙袋和木栅堵住缺口。
若不是天空下着雨夹雪,对方无法火攻,本国寺早就陷落了。
羽柴秀吉满脸血污地站在缺口处,手中的长枪已经换了两杆。
“顶住!给我顶住!”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像破锣一样。
足轻们咬着牙,用长枪刺向涌进来的敌军。有人倒下,立刻有人补上。
尸体堆在缺口处,几乎要填平那道豁口。
秀吉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
一停下来,缺口就会失守。缺口失守,本堂就会暴露在敌军面前。
“秀吉大人!”
一名武士踉跄着冲过来,浑身是血。
“西边的橹楼失守了!”
秀吉的心猛地一沉。
橹楼是制高点,一旦失守,敌军的弓手就能居高临下,覆盖整个寺院。
“你守在这里!我去!”
秀吉回头,看见长庆正向橹楼大步走去。他的甲胄上沾满了血迹和尘土,神情却一如既往地平静。
“长庆大人!就你一个人,就算夺回来了也守不住!”
“我也去!”细川藤孝带着他的家臣走了出来,“都到这个时候了,不能只看着织田军的诸位在奋战!”
“好!跟我来!”长庆头也不回地喊道。
长庆赶到时,正看见敌军的弓手在橹楼上张弓搭箭,瞄准寺院内部的守军。
“夺回来。”
长庆拿起了弓,为细川藤孝掩护。
十余人沿着石阶向上冲,迎头撞上涌下来的敌军。
刀光剑影,喊杀震天,鲜血瞬间染红了石阶。
长庆很快便射空了箭囊,又捡起一根竹枪冲了上去。
有人认出了他。
“是毛利长庆!剑圣毛利长庆!”
“杀了他!岩成大人重赏!”
敌军的士气竟然因此高涨,更多的人涌上来。
长庆拿着枪冲进人堆,【飞鸟】加上【柄返】,几乎是在割草。
不过十息时间,他的身边倒下了十几具尸体,身上却也添了几道伤口。
终于,他的脚踩上了橹楼的顶层。
最后一名敌军弓手被细川藤孝从窗口踢了下去,惨叫声在风雪中渐渐远去。
长庆站在窗口,大口喘息。身边只剩下七人。
他扶着窗框,向城外望去。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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