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开到安宁公主面前来吧。
他疯了??!
“你疯了?!!”安宁公主的想法和姜瑟瑟一样,待反应过来后,顿时怒不可遏。
她这辈子,想要的都能得到。
唯独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让她不省心。
谢玦上进却不够贴心。
谢尧贴心却又不够上进。
但如果非要选择,安宁公主宁愿谢玦像谢尧这般,只知吃喝玩乐,闲散度日,也不愿看着母子二人情分日渐疏远。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便是一辈子不求上进,又有什么要紧?
谢尧笑了笑道:“母亲,儿子没疯。”
他一直心如明镜,大哥身负家族厚望,自幼便被按着重臣良将的模样教养,心思沉敛,胸有丘壑,注定要走一条步步为营、身不由己的路,也注定不能做那个时时陪在母亲身边、解她寂寥的贴心儿子。
所以,谢尧甘愿做个闲散公子,日日陪在母亲左右,哄她欢喜,解她愁闷。
从小到大,他事事顺着母亲的心意,从未有过半分违逆,只盼能让母亲多一些欢喜。
父亲故去多年,母亲看似尊荣加身,实则心底孤苦,不过是借着那份骄矜,掩饰内心的寂寥罢了。
这是谢尧有生以来第一次忤逆母亲。
安宁公主的震怒可想而知。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浑话!姜瑟瑟这样的出身怎么配做你的正妻?你这般糊涂,不顾门第体面,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吗?”
安宁公主将谢尧劈头盖脸斥骂了一顿,谢尧掀了衣摆,腰背挺直地跪了下去,任由安宁公主责骂。
躺着也中枪的姜瑟瑟在旁边努力缩着头,希望自己不存在。
但安宁公主还是转过头看向了姜瑟瑟。
安宁公主说都是姜瑟瑟勾引了谢尧。
姜瑟瑟:?
姜瑟瑟不知道安宁公主会不会把怒火撒在她身上,心里只希望这场暴风雨赶紧过去。
但安宁公主还是转过头看向了姜瑟瑟。
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
安宁公主当即喝令丫鬟道:“来人,掌她的嘴!”
姜瑟瑟:???
她什么也没说啊,这也要挨巴掌吗?
丫鬟的手刚要落下,姜瑟瑟就下意识地用手抱住脸,打人不打脸啊。
与此同时,一道话音跟着落下:“住手!”
谢尧猛地抬头,握住了丫鬟的手腕,狠狠一推,厉声拦道:“谁敢动她!”
谢尧膝行半步,挡在姜瑟瑟面前,声音决绝:“母亲若要罚,就罚我吧。”
安宁公主看着谢尧,脸色铁青得无以复加:“你——!”
谢尧脸色白得像纸,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那双桃花眼里却烧着一团火,果断地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刀鞘乌黑,刀刃锋利。
谢尧把匕首抵在自己颈间,回头冲姜瑟瑟一笑道:“表妹,如果我愿意为你豁出命去,你相不相信我呢?”
荣安堂里一片死寂。
安宁公主瞪大眼睛看着谢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姜瑟瑟也完全呆住了,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她一直都觉得,他是在逗她玩啊!
为什么突然这么认真了……
姜瑟瑟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尧儿……”安宁公主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把刀放下。”
谢尧道:“母亲,我这辈子,没求过您什么。就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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