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国子监的学子们,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大家手笔,何为真正的家国胸怀?”
这话一出,全场沸腾。
“好!请谢老先生赐教!”
“我等三生有幸啊!”
谢言京抚须一笑。
“也罢,老夫今日,便为尔等后辈,破个例。”
祭酒连忙命人取来笔墨纸砚。
一张更大的白绢,被高高挂起。
位置,正好在杨辰那三首诗的正上方,隐隐有压过一头的意思。
谢言京走到案前,提笔蘸墨,气沉丹田。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只见他手腕翻飞,笔走龙蛇。
一行行狂放不羁的大字,出现在白绢之上。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一首《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写完,谢言京掷笔而立。
满堂寂静。
片刻之后,雷鸣般的喝彩声,响彻整个状元堂。
“好诗!壮哉!悲哉!”
“这才是真正的边塞诗!气魄雄浑,意境开阔!”
“杨辰那首‘黑云压城’,与此相比,简直是小儿涂鸦!”
徐宁带头鼓掌,满面春风。
“老师宝刀未老,此诗一出,当为我大业边塞诗第一!”
他环视全场,朗声道。
“来人,将谢老先生的墨宝,悬于堂上正中!”
众人纷纷附和。
“对!挂在正中!”
“那杨辰的诗,也配跟谢老的诗并列?”
“快撤下来!看着碍眼!”
群情激奋。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句。
“咦?那个杨辰人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四下张望。
哪里还有杨辰的影子。
“跑了?这就跑了?”
“哈哈,肯定是听了谢老的评价,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夹着尾巴溜了!”
“狂妄之徒!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小诗圣’,在谢老先生面前,屁都不是!”
“就是!毫无礼数,目中无人!”
指责和谩骂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一个穿着国子监学子服的少年,涨红了脸,忍不住站了出来。
正是首辅之子,李业成。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杨辰不是那样的人!”
他这一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
一个尖嘴猴腮的学子,立刻跳了出来,指着他。
“哟,这不是李公子吗?怎么,你要替那个逃兵说话?”
“你!”
李业成气结。
“杨辰只是有事先走了,不是逃了!”
“有事先走?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谢老先生评价完之后走?谁信啊!”
“就是!我看他就是心虚!”
另一个学子阴阳怪气地说。
“李公子,你这么维护他,莫非是觉得谢老先生说错了?你觉得谢老先生,不如那个杨辰?”
这话,诛心。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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