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火起,面上却风轻云淡。
他今天撞上状元堂那群自命不凡的人,本来以为求助了辰哥就能轻松赢过,结果没想到这群人是带着准备来的,轮番对着他轰炸诗词。
“李公子,这局,你可接着?”
一个尖嗓门陡然响起,说话语气咄咄逼人。
那人身穿青衫,手摇折扇。
这人是状元堂最有名的王景。
王景他爹的官,不大不小,但从小王景就被家里娇惯,养了个面子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怂性子,他在状元堂也最爱挑衅李业成。
“王公子,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李业成心里骂街,这王景还真把自己当盘菜。
“咄咄逼人?王景阴阳怪气,“诗词切磋本就你来我往。李公子,若有词语,直说便是。京城中谁不知李公子高才旷学?”
李业成手心发热,再想一句,真想不出来。
正在他头疼不已的时候,酒楼的大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一个高大身影走进了来。
来人身穿一件洗得干净、穿得寻常的墨色劲装,料子上好的粗葛,穿在他身上,绷起了他虬结的肌肉。
裸露在外的小臂肉肉虬结,指节粗大,看得出是个经常握刀弄枪的人。
他的皮肤黝黑,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憨直,腰间腰间别着一把朴实的佩刀,刀鞘磨得黝黑发亮,他不是什么名贵的刀具。
“业成,你在这做什么?”
他正是大将军赵虎的儿子赵武。
李业成回头一看,是他兄弟赵武。
“武哥!”李业成起身来高兴的一塌糊涂。
他心里气都散了半边了,有救了。
赵武拍拍李业成肩膀,那力气,差点把李业成拍成了剉木。
“你不在家,跑这喝酒来着”
他眼光扫过王景那群人,眉头微微一皱,他们这群人脸色一变,他们再嚣张也不敢跟大将军府作对啊。
“武哥,你不是去外校场了吗?”
李业成问,“操练一番,路过这登云楼。听说这酒楼,最近京城上还很有名气的,跑来看看呢。”
赵武说。
他目光正视登云楼。
王景见赵武不搭理他们,心里那点不服气又上来了,“哎呀呀,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赵公子啊。怎么,今天不舞刀弄枪,来附庸风雅了?”
王景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身旁几个人也暗自窃笑起来。
赵武一听,那浓眉,立马拧成了麻花。
“附庸风雅?什么风雅不风雅的,老子听不懂!”
他迈大步子直奔王景身后,身子一下子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你这酸儒,是在骂老子五大三粗没文化吗??”
王景吓得一跳,但还强撑着不肯认输,“粗鄙!简直是粗鄙不堪!当真是兵匪出身的武夫啊!“武夫怎么了呀!武夫保家卫国!武夫让你小子摇头晃脑吟诗作对!再说一遍老子是武夫!”
赵武怒吼一声,蒲扇般的手掌揪住王景的衣领,一巴掌就打上去。
“啪!”
一声脆响,王景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胀起来,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哎哟!”
王景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
状元堂的其他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却被赵武一个眼神吓退。
“怎么?还不服气?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赵武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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