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杨阔的怒火没有丝毫消减,反而烧得更旺。
他一脚将李氏踹倒在地,抬脚就要往她肚子上踩。
这一脚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杨阔的大腿。
“老爷!使不得啊!”
是德福!
他见势不妙,赶紧冲了进来。
“老爷,您息怒!为了这么个女人,不值得啊!”
“您要是把她打死了,刘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捅到陛下面前,您的仕途……”
德福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杨阔的头上。
仕途!
对,仕途!
他为了今天的位置,付出了多少?
怎么能因为一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毁了自己的前程!
杨阔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丝。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地上的李氏,对手下喝道。
“给我绑起来!”
“带回府去!关进柴房!”
“是!”
两个护院上前,粗鲁地抓起李氏。
李氏还在哭哭啼啼,却不敢再反抗。
在被捆绑拖拽的过程中,护院的手,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揩了几把油。
李氏浑身一僵,屈辱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夜,杨府和刘府,灯火通明,注定无眠。
京城里那些看不见的暗流,开始汹涌。
主和派的内部,一道巨大的裂痕,被杨辰亲手撕开。……
第二天,清晨。
登云楼,雅间内。
杨辰正悠闲地品着早茶。
德福推门而入,一脸的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少爷,都办妥了。”
他将昨夜的后续,一五一十地向杨辰做了汇报。
“杨阔把李氏带回府后,就关进了柴房,听说到现在还没给一口水喝。”
“刘府那边也是乱成一团,刘佰信从楼上摔下去,腿给摔折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
“最有意思的是,”
德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小的听说,今天一早,刘府就派人去了杨府,说是刘尚书想请杨侍郎今天午后,去登云楼一叙,还特地请了定王世子徐宁,从中调解。”
“调解?”
杨辰嗤笑一声。
夺妻之恨,怎么调解?
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刘佰信和杨阔,都是主和派的重要人物,他们两个要是彻底闹翻,对整个主和派都是巨大的打击。
孙家和定王,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这徐宁出面,名为调解,实为施压。
“少爷,那我们……”
“不急。”
杨辰摆了摆手,“让他们狗咬狗。”
他对德福说,“你今天就别回杨府了,留在登云楼吧,帮着掌柜的打理打理生意。”
德福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谢少爷!谢少爷!”
他早就受够了杨府那乌烟瘴气的环境,能留在登云楼,是他做梦都想的好事。
待德福退下,杨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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