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明知道这人没死,还去哭坟,还要哭得撕心裂肺,你就说好不好笑吧?
尤其是看着其他人哭得那么伤心,一个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就更加绷不住了。
那时候他是硬生生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来的。
“嘿,真有你的。”
杨广站起身,被吕骁这番话噎得笑了出来,摇了摇头,也懒得跟他计较。
“陛下,等您真死的时候您看我哭不哭!”
吕骁作为杨广的女婿,那自然是有感情在的。
此刻他必须打个保证,到时候他若是不哭,他就不是人。
“滚一边去!”
杨广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这臭小子嘴里还是没一句好话,什么真死假死的,听着就不吉利。
吕骁被他踹了一脚,顺势一个专业级假摔,往旁边踉跄了两步,笑嘻嘻地站直了身子,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祭拜完了杨林,一行人也不再久留。
从登州一路往北渡河,随后往西去往并州之地。
……
虎牢关外,靠山王大营。
暮色从东边漫过来,将整座大营笼罩在一片昏暗的微光中。
营帐间的篝火已经次第燃起,火光在晚风中跳动,映着一张张疲惫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怎么都散不尽。
薛亮带着人从关上撤下来,甲胄上沾满了灰尘,连头盔都歪了。
他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进了大帐,将那杆卷了刃的银枪往兵器架上一搁。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抓起水囊便往嘴里灌。
“这虎牢关还真不好打。”
他放下水囊,抹了一把嘴,喘着粗气说道。
他这几日轮番带兵强攻,每一次都铩羽而归。
那尚师徒也是个老狐狸,缩在城里死活不出来。
任凭你怎么骂怎么叫阵都充耳不闻,就只是死死堵住关隘。
想要拿下此关,只能硬啃,一步一步地用人命往上填。
吕珩坐在主位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面色沉静。
他听着薛亮的汇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些时日他一直担任主攻,倒不是他武艺不行、无法杀穿虎牢关。
而是虎牢关作为东都的最后一道屏障,兵马不是一般的多。
他登上城头便能以一人之力压住一片,可迎面扑上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士卒。
杀了一茬又一茬,仿佛永远都杀不完。
即便他再能打,对面的车轮战也让他不得不退回本阵休整。
双方你来我往,互有死伤。
打了这么多日,虎牢关依旧稳稳地矗立在那儿,像一块怎么也啃不动的硬骨头。
“这尚师徒铁了心的忠心于昏君,也是该死!”
大帐内,薛亮骂骂咧咧地来回踱了几步,靴子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打了这么多次仗,还从没见过像尚师徒这般油盐不进的守将。
骂阵骂了十几轮,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了。
从尚师徒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家那条看门狗,可那老小子愣是一声不吭,缩在关墙后面连面都不露一下。
攻城的时候也是死守不出,一副要把虎牢关守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奈何他根本见不到那个老小子,也只能骂上一骂了。
真要让他去跟尚师徒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