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刺伤所致。
杨玉儿并未察觉吕骁的目光,她细心地将绣着吕骁二字的平安符,系在了他腰间狮蛮宝带的内侧,动作轻柔而郑重。
系好后,她后退两步,目光逐一扫过即将出征的十四位兄弟,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大哥,二哥……十四弟,此行凶险,万望……万事小心。”
她一个女子,无法随军征战。
唯有在家中日夜焚香祷告,祈求神明庇佑,盼他们平安。
“放心吧小妹!”罗芳拍了拍胸膛,豪气干云。
“你就安心在家照顾好义父,等我们得胜归来,就给你和老十四办喜事,热热闹闹入洞房!”
众人大笑,随即不再耽搁,纷纷翻身上马,朝着府外行去。
“玉儿,”杨林看着女儿,语气中带着歉意,“是为父不好,耽误了你和子烈的婚事……”
“义父,”杨玉儿打断他的话,展颜一笑,笑容温婉而明理。
“女儿明白的。
朝廷大事,江山安危,重于一切。
女儿不急。只盼他们都能平平安安。”
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转瞬之间,吕骁一行人已抵达黎阳地界。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低垂。
更兼天公不作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幕连天,道路泥泞不堪。
众人聚在一处避雨的废弃屋舍内商议。
罗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沉声道:“雨势太大,是否等天亮雨小些再行动?”
吕骁摇头,目光锐利:
“不能等。
杨玄感多在黎阳一日,对陛下的威胁便多一分。
陛下新败于高句丽,绝不能再起内乱,给内外敌人可乘之机,必须速战速决!”
众人皆知此言在理,当下不再犹豫。
略作分工后,吕骁与罗芳、薛亮等人分开行动,各自按计划潜入黎阳城附近。
吕骁单人独骑,径直来到杨玄感驻军的大营之外。
雨水如注,打在他崭新的甲胄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嘶风赤兔马昂首挺立,在雨中喷吐着白气。
“我乃靠山王杨林麾下十四太保吕骁,”他声音穿透雨幕,清晰传入营门守卒耳中。
“奉老千岁之命,特来求见楚公杨玄感,有要事相商!”
“什么,杨林派人来了?”
大帐内,杨玄感得知消息,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心虚。
他环顾大帐内的将领,内心带着惶恐。
莫非,事情败露了?
可是,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应当不会背叛自己。
“大哥,先去见见又何妨。”
杨玄纵知晓大哥的计划,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好。”
杨玄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安,霍然起身,一把抓过剑架上的佩剑悬在腰间。
事到临头,多想无益。
若真是图谋败露,大不了……提前动手!
当他来到营门处,看到雨中只立着一人一骑时,心中疑虑更甚。
杨林就派了一个人来?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下吕骁,靠山王麾下十四太保,见过楚公。”
吕骁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拱手为礼,不卑不亢。
随即,他取出杨林的信物,一枚镌刻着靠山王印记的铜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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