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打年丫头。要拦你拦!”
看热闹的村民连连点头证实这一点。
村长犹犹豫豫,眼瞅着陶家老妇脸色充血,真要出人命,就指着几个壮劳力,“拦住陶家人!”又甩给胡婶子一句,“拦住大亮媳妇!”
叶二哥叫叶大亮,他大哥叫叶大明,叶经年当时年幼还没取名,“经年”二字是她师母取的。
村长要说“叶经年”可能无人知晓,“大亮”二字一出,有人就拦住他妻子金素娥。而胡婶子担心陶家人又趁机打人,上去抓陶家舅母。
村里人帮胡婶子抓住陶舅母,几个汉子抓住陶小舅,村长去拦叶经年,又令人控制心狠手毒的陶家老妇。
五人被按住,村长问叶经年为何打人。
叶经年:“以前隔三差五来我们家打秋风就不说了。去年收小麦的时候把牛牵走不还,还来我们家借钱。我娘找这家人要回来,这老太婆是连打带骂!”
说到此,叶经年转向村长,“我爹什么性子,您肯定比我了解。他们不敢要,我敢!”顿了顿,“既然你要管,晌午之前我要看到牛和六百文钱!否则别怪我一把火把这老东西全家烧了!烧死他们也不用您出面,我自己上官府坦白!”
围观的村民和陶家三口看着叶经年凶狠的样子都不禁打个哆嗦。
村长觉得十八岁的姑娘不敢杀人放火。
可是叶经年离家十二年,回来就敢接酒席,而这样的活以前都是男子干,说明叶经年并非弱质女流。
以防万一闹出大事,村长转向陶家三人:“听见了吗?”
叶经年看向三人冷笑:“除非你们敢弄死我!”
三人又哆嗦一下。
这些年有叶家接济,去年秋还把牛租给别人赚了不少钱,陶家日子过得去,可不想同她拼命。
叶经年:“我要真的钱和完好的牛!”
村长看向陶小舅,“你是个大老爷们,不要什么事叫你娘你妻子出面,你说句话!”
陶小舅:“牛又不是她的,我跟她说不着!”
“跟我娘说?”
叶经年冷笑一声,“你以为掉两滴猫尿我娘就心软?买牛的钱是我师父给的。这个家里的钱、牛和农具都由我说了算!”
金素娥附和:“我家墙头又不高,婆婆想出来早出来了。”
一墙之隔,陶三娘被两个儿子拦住,叶父的腿被孙女抱住,叶大嫂挡在公公身前。
而这一切陶小舅看不见。
村长指着几个人,“跟他们回去把牛牵回来,钱带回来。”
那几人摇头。
其中一人道:“要是找我们要怎么办?”
叶经年:“牛还在我爹名下,他们告官也告不赢。二嫂,和他们一起。我在家等大姑。大姑不想还农具肯定会上门骂我爹想逼死亲妹妹。”
“你大姑?”
看热闹的小孩问,“她来了啊。”
叶经年看过去:“在哪儿?”
小孩指着西边:“刚刚还在那儿。我还告诉她,你们家打起来了,叫她过来帮忙。”
叶经年挣开束缚,提着铁锨向西。
村长赶忙说:“拦住她!”
叶经年抡起铁锹横扫千军,村民不敢上前。
村民也不是真想阻拦叶经年。
陶三娘要面子,叶父耳根子软,叶家的牛和犁很容易借,甚至只需喂饱,无需给钱。
陶小舅和叶大姑把牛和农具弄走,损害了村民的利益。先前陶三娘去她娘家要牛就是村里人撺掇的。
所以如今有机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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