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是谢恩,不是佩服,是真吓着了。
“菩……菩萨下凡啦!”
有人抖着嘴唇嘟囔。
刚才被叼住腿拖走的男人,也被人七手八脚拽回来了。
山林一下子安静下来。
风不刮了,鸟不叫了,连虫子都闭了嘴。
好像刚才那场生死局,只是大伙儿一起做了个噩梦。
“成啦!狼散了,今晚上能踏实睡了。”
徐晋长舒一口气,咧嘴一笑。
徐青山也跟着拍拍胸口。
“娘哎,您这招太绝了!这哪是鞭炮啊,简直是镇山法宝!比咱村祠堂那口老钟还震耳朵!”
他嗓门洪亮,话音刚落,就伸手去拍张引娣的肩,手伸到半路又顿住,没敢落下。
大伙儿刚松劲儿,脸上刚堆起笑,张引娣却绷着脸,眉心拧成了疙瘩。
她默默从空间里取出望远镜,举到眼前。
镜头一拉,黑黢黢的远处顿时亮堂起来。
狼影子确实没了,可就在左前方那片矮灌木丛底下……
几对幽幽的绿点,一动不动,亮得瘆人。
它们根本没撤!
四只,六只,还是八只?
张引娣数不清,只确认一点,数量没少,位置没变,耐心没耗尽。
对啊,狼最记仇,抱团干活一套一套的,脑子灵得很。
它们不会因为一声巨响就溃散,不会因一时退让就放弃。
以前张引娣刷短视频、看动物纪录片,早琢磨透了。
狼群盯上目标,从来不是靠蛮劲,是熬、是等。
她心一沉,像被石头砸进井底。
“娘,咋了?瞅啥呢?”
徐晋见她脸色不对,赶紧凑近,压低声音问。
张引娣慢慢放下了望远镜。
“别笑得太早。”
“它们没走。”
“在等咱们自己跳下去,好热乎着吃。”
话一落地,满树人像被点了穴。
空气一下冻住了。
“娘,您说啥?等咱们?”
徐晋脸上的笑僵在嘴边,嘴角直抽抽。
“不是都跑了么?还能杀个回马枪?”
树上的人更乱了,七嘴八舌围过来。
“咱能不能下去解个手?实在憋不住了……”
“我腿都麻了,脚趾头没了知觉!”
“谁听见狼叫了?我只听见风刮树枝。”
张引娣靠着粗树干,眼皮一耷拉。
“信不信,随你们。但丑话说前头,天亮前谁敢溜下树,爱去哪去哪,别来找我救,鞭炮我只有一挂,不重放。”
没人敢接话。
可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去,树梢静得连叶尖滴水声都听得见。
一个汉子终于忍不住,小声咕哝。
“该不会……那位太紧张了吧?这都多长时间了?狼早跑到十里外啃骨头去了……”
“可不是嘛,蹲树杈上跟坐小板凳似的,又硬又凉,肚子还咕咕叫。”
旁边一个汉子搓着胳膊直哆嗦。
“要不……我下去瞅一眼?真没危险,咱也能落地生根,烤烤火、喘口气。”
小伙子腿脚利索,心里头认定自己命硬扛造。
他把裤脚往下扯了扯,活动了下手腕。
“别动!人家早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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