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姜茵这决定，也同意地点点头。

    只是可惜，没法一个人赚所有钱了。

    “这些东西，大概什么时候能算好？”姜茵问。

    如果不能早点看好的话，她要不要出去避一阵子？

    万一姜苒和何姨娘在账簿上动手脚怎么办？

    “明天！”

    “后——明天！”

    第一声“明天”，是卖水果的大婶儿说的。

    第二声临时改的“明天”，是张老头说的。

    姜茵满意地点点头，道：“那我就后天来拿。”

    账簿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该解决积货的事情了！

    ……

    京都，万乐桥头，人头攒动。

    正在排队买水果的百姓，皱眉抱怨：“八老板怎么还没来？”

    “是啊，明明已经到点了？”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可就是没有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这位八老板脾气古怪，每日只卖两个小时，就算水果没有卖完，他也不继续贩卖。

    天底下，居然还有不追逐利益的商人，若是放在以前，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至于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无人知晓。

    大家只尊称他一声“八老板”。

    就在众人等得心力交瘁时，有人忽然喊了一句：“八老板来啦！”

    人群立刻激动起来纷纷伸长脖子到处张望，可并没有看见八老板。

    “你胡说啊！八老板根本没来！”

    “哎，八老板今日不在这边摆摊……”

    “那在哪儿啊！”

    众人着急啊，兄弟你说话咋还大喘气嘞！

    这人跑得气喘吁吁，刚喘了口气，才继续道：“在……在西市的流花巷……”

    众人一愣。

    众人惊讶！

    众人不信！

    流花巷是何地啊？

    那可是花柳巷子，烟花之地啊。

    秦楼楚馆鳞次栉比，八老板怎么可能去哪里呢？

    “真的！就在南风馆隔壁！”大喘气的青年有些着急。

    大家要是再晚些去，稀奇古怪的水果怕是又卖光了！

    最后，所有人将信将疑地朝流花巷走去，看到昔日门庭清冷的南风馆一改往日，变得无比热闹时，大家这才相信。

    果不其然，在南风馆隔壁的一个小门，裹得严严实实的八老板站在里头。

    只不过，他并不像往常一样称重、收钱，而是把水果一箱一箱往架子上搬。

    “这是什么情况？”

    “哎！兄弟，你怎么自己拿了？”一个紫衣男子，拉着个小个子男人问。

    小个子男人指了指外头的匾额：“自助水果店。”

    紫衣男子更懵了。

    自助？

    水果？

    啥意思？

    小个子男人没急着回答，而是神秘一笑，随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一袋水果，把银子塞进水果正下方的盒子里。

    “这就是自助，喏，看见了吗？”小个子男人指了指纸袋上的字，“哈密瓜50文/斤，这一袋是一斤二两，也就是60文钱。只要把钱，放在水果对应的盒子里就可以了。”

    紫衣男子面露惊诧：不是，做生意还能这样做？就不怕有人拿了水果就跑？

    似乎看出男子心中疑惑，小个子男人指了指立在门口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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