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物理教化”,那龙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说了。从覃连芳如何暴怒,如何集结了第24师主力,又如何请来了第19师黎世穀,总兵力近万人,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昨天,昨天陈旅长他们又打了场大胜仗,把覃连芳的先头部队打残了!覃连芳气疯了,才派我们来偷袭龙胜断后路的!”
听到这话,马六和李听风眼睛都红了。旅长又打了个大胜仗!
孔武深吸一口气,冲着远方一拱手,“困守孤城,外有强敌,不思突围,反出重拳击敌要害,为同志们争取时间。此等气魄,此等手笔……陈锐之,真国士也!””
孔武眼神灼热,“马同志,可有办法联络上陈旅长?”
“旅长走的时候还真留了话,”马六压低声音,“要是龙胜有人来袭了,就说明他改主意了!让咱们去........去一个地方等他!”他挠了挠头,眼珠转了转,看向李听风。“咳咳!明天出发前我们才知道去哪!是吧?听风!”
李听风眨巴眨巴眼睛,“马叔,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半斤。”
马六嘴角抽搐,“是吧?半斤!”
“嗯,是这样的。马叔,记性真好,我差点忘了!”
孔武眼角一抽,捋了捋胡须。
.....
与此同时,一处无名山密林中。
“阿嚏!”
陈锋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老子呢?”随手把一坨草皮糊在刚布置好的陷阱上。
在他不远处一个桂军士兵,看到了他,悄悄地探出了枪。
“噗!”
一声轻微闷响,这个士兵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身子一软,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五百米外,老蔫儿趴在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土坡上,轻轻拉动莫辛纳甘的枪栓,嘴里嘟囔着:“还.....还好。”
韦彪带着山地营和特战队的几十号人,遍布周围。
追击他们的,是桂军谢鼎新的独立团。
这些桂军士兵快被逼疯了。
他们追,前面的人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闷头就跑。
他们停,暗地里不知道哪儿就飞来一颗子弹,专挑军官和机枪手打。脚下更是处处凶险,各种陷阱层出不穷!
一个桂军连长休息不足,走神之下,脚绊到一根不起眼的细绳。
“轰!”
诡雷炸响,惨叫声顿时响彻山林。
“狗日的!有种出来跟老子真刀真枪干啊!”谢鼎新气得双眼血红,拔出枪对着林子深处胡乱开了几枪。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狙击枪响,他身边一个军官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谢鼎新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骚扰持续了十几分钟,枪声和爆炸声渐渐停了。
林子深处,陈锋带着人迅速撤离。
“撤!别让他们咬住了。”
韦彪抹了把脸上的汗,“旅长,咱们这是要把他们往哪儿带?”
“大白山主峰,”陈锋嘿嘿一笑,露出白牙,“本来只是想争取点时间的,现在嘛,我改主意了。”
夜幕降临。
疲惫不堪的桂军终于在一处开阔地安营扎寨。士兵们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草草啃了几口干粮就倒头睡下。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覃连芳眼中的血丝一根根绽出,唇线绷得笔直。
黎世穀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他已经看出来了,陈锋就是在用这种放血的法子,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可覃连芳已经被怒火烧昏了头,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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