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晃悠到这附近来了。”
陈锋扶住安平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你招的好狗!帮我把箱子送回我家去。”
安平眼睛微瞪,“啊?陈爷,你要去哪?”
陈锋舔了舔唇,“我晚点回去,验一下名单上的货。”
说着也不等安平回话,对着街尾阴影招了招手,跟在癞皮狗三人身后,越行越快。而街尾阴影在他招手之后,窜出了一道黑影,步伐大而急,不多时就和陈锋汇合在了一起。
安平张了张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药糖,眸子中闪过一丝莫名。
曾几何时,他也是满腔热血。又不知何时,变成了现在这样。
军统怎么了?
他有些茫然的拎起了箱子。
陈锋和老蔫儿缀在三人的身后,一直跟着他们,但是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他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直到这三人拐进了一条暗巷,春香里。
陈锋和老蔫儿赶紧加快了脚步跟着转进了春香里。
三人猥琐的声音传来。
“狗哥,我兜里钱不够了。玉凤那婊子一次要伍角钱。”
“狗哥我也没钱了....不然我俩在门外等你吧?反正红宝那婊子我也玩腻了。”
“说嘛呢!暗门子这么多,你俩就这么死心眼。狗哥我今天让你们两个开开眼界。”
麻杆和二驴上下滚动喉头,搓了搓手“嘿嘿,那感情好。”
癞皮狗龇着一口大黄牙,脸上满是淫邪。“今天不收月娥保护费了,咱哥三一起玩她!”
二驴歪了歪脑袋。“啊?一起玩?刺激啊!”三人边说边走向一处挂着红灯笼的暗红色小门。
老蔫儿咬合肌一耸,反手握住了腰间剔骨刀刀柄,陈锋已经比他还要快的奔了过去。
就在三个地痞要推开门的时候,陈锋从后面飞速的冲上来,一肩膀就撞飞了麻杆,伸手向着小门推去。“让开!好狗不挡道!”
麻杆哎哟一声就被撞翻在地,二驴愣住了,癞皮狗也僵住了。
这么他妈急的吗?
癞皮狗先反应过来,眉梢一挑,拉住了陈锋。“草!你他妈赶着投胎啊!把我兄弟撞残了!赔钱!”
陈锋顺着他自己肩膀的势,转身扑进了他怀里,捂着他的嘴将他顶到了墙边,癞皮狗大惊,心中一句不好,身体猛地一顿,接着连续的撞击,让他身体不住耸动,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
他们认识?二驴疑惑歪头,这才看到陈锋右手握着剔骨刀猛刺,癞皮狗腹部糜烂一片,看不出好肉了都。
他张大嘴,刚想大喊,却见一道身影凌空飞起,一脚将刚坐起来的麻杆再次踹倒,脑袋甩到地上,发出嘭地闷响。
接着他就看到凌空身影手中寒光一闪,他想喊出的救命,就变成了嗬嗬之声,双手摸向脖子,一股温热浸润了双手,他无力的靠坐在暗巷门口墙上,犹如上岸的鱼,不停的嘎巴嘴。
而老蔫儿都没再看他,一脚就跺在了麻杆的咽喉处,嘎巴闷响传到他耳道中,合上了他的眼帘。他实在是不想看麻杆那扭曲不成样的脖子,太渗人了。
陈锋一松手,在癞皮狗身上蹭了蹭刀,和老蔫儿走向另一次巷口,边走边脱下长衫。
就在他们走后,不到一分钟,“啊——,来人啊!杀人啦!”
一声尖叫划破了粉饰的繁华,数只白鸽被惊飞。
白鸽划过了意租界上空,来到了西关教堂住宅区。
戴瑛家中的地下室里,戴万岳额角冒汗,还在忙碌。
他面前工作台上,放着一件粗布棉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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