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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听见墙上老挂钟“咔哒、咔哒”走字的声音。
每一秒都像是在苏婉的心口上凌迟。
张桂花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老刘头的手,恨不得能替他把出个孙子来。
老刘头眯着眼,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舒展。
苏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拼命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的脉搏乱一点,或者弱一点。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
老刘头收回手,捋了捋山羊胡,没说话。
“咋样啊老刘哥?是不是喜脉?”
张桂花憋不住了,急切地问道。
老刘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脉象……有点滑,像是喜脉,但又有点虚,像是气血不足。”
老刘头这模棱两可的话,把张桂花急得直跺脚。
“到底是还是不是啊?你给个准话啊!”
老刘头啧了一声:“别急嘛。大军媳妇,你除了干呕,还有啥感觉没?”
苏婉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就是肚子疼……坠着疼……”
说着,她故意掀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了一点裤子上的血迹。
“而且……刚才好像见红了……”
“啥?!”
张桂花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掀开被子。
只见苏婉那条灰布裤子上,确实有一抹刺眼的殷红。
虽然不多,但在那灰扑扑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张桂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刚才那股子狂喜劲儿,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
“见红了?那是……”
老刘头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既然见红了,那就不是喜脉了。”
老刘头下了定论,“这是月事来了。只不过这身子骨太虚,气血两亏,再加上受了凉,这月事来得不顺畅,所以才会肚子疼、干呕。”
“这叫经行腹痛,也就是咱们说的痛经。”
老刘头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以后多吃点好的,补补气血,别干重活,养养就好了。”
张桂花站在那,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喜脉?
是痛经?
她的金孙子,变成了一滩姨妈血?
这落差太大,让她根本接受不了。
“不可能啊!那她刚才吐得那么厉害……”张桂花还不死心。
“那是胃寒!”老刘头不耐烦地说道,“身子虚的人,月事来了都会恶心想吐。行了,没啥大事,我给你开两副暖宫的方子,喝两天就好了。”
说完,老刘头背起药箱就要走。
这大冷天的被拉过来,结果是个乌龙,他也觉得晦气。
送走了老刘头,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大军手里的热水也不端了,往桌上一墩,一脸的失望。
“真晦气,白高兴一场。”
他嘟囔了一句,看都不看苏婉一眼,转身出去了。
张桂花站在炕前,那张脸黑得像锅底灰,比刚才还要狰狞。
她死死盯着苏婉,那眼神恨不得把苏婉给吃了。
“没用的东西!”
张桂花咬牙切齿地骂道,“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学会装病了?害得老娘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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