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同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右半身,脸色由赤红转为惨白,一口混合着血沫的酸水不受控制地从牙缝里喷溅而出。
“那个叫松本刚的完蛋了...”车顶上的李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周围几个看客闻言不满地瞪向他,但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和旁边龙之介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又悻悻地转过头。
场中的鹰村彻像是最有耐心的猎手,在用拳头告知对方他的重拳不得不防的时候。
他又开始频繁的使用假动作,松本刚的手被调度到上面,他就会用行动告诉对方他要打下面。
松本刚的意志如同钢铁,但身体在连续的重击和爆肝拳的摧残下,反应不可避免地开始迟钝。
身心被逼到极限,他猛地下潜抱头,试图缩紧防守,同时双臂张开,重心下沉,准备冒险突进抱住鹰村彻的双腿进行抱摔,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下潜张开双臂的刹那,鹰村彻仿佛早已预判。
松本刚下意识的好似逃跑式的下潜抱摔,眼中第一时间出现的却是巨大无比的拳头。
鹰村彻的重心猛地下沉,腰胯如巨大的磨盘瞬间向右拧转,拧转的力量带动右肩,手臂如同被强力弹簧弹出。
沉重到让空气都发出呜咽声的上勾拳,精准无比地轰在了松本刚因下潜而完全暴露、毫无防护的下巴颏上。
噗!!咔嚓!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混合着清晰的骨裂声松本刚的头颅以一个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猛地向后上方甩起。
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他眼中那不屈的凶光、钢铁般的意志,在瞬间被一片空白和死寂彻底取代。
全场死寂!只有震耳欲聋的电子鼓点还在兀自轰鸣,却更衬得这结局的震撼与残酷。
鹰村彻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收回滴着对手鲜血的拳头,眼神漠然地扫过倒下的松本刚,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左拳。
那姿态,如同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的修罗。
车顶上,李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深处翻腾着如同熔岩般的炽热战意。
“如何,李先生?这家伙,有点意思吧?”龙之介弹掉长长的烟灰,看着李泉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
李泉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八角笼内。只见那如同尸体般躺倒的松本刚,身体突然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在满场观众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他染血的手指竟然抠住了地面,手臂颤抖着,爆发出最后一丝非人意志力,挣扎着试图将沉重的上半身撑离地面。
鹰村彻正准备接受胜利的欢呼,眼角余光瞥到这微小的动静。他脸上的漠然瞬间褪去,眉头紧锁,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微微弓起身子,双拳下意识地再次架起,重新进入了警戒状态,喉咙里发出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别起来了...已经够了吧...”
然而,松本刚的身体仅仅撑起了不到十公分,那双因充血而猩红的眼睛茫然地扫过周围模糊的光影,下一刻,那强行凝聚的最后一点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
他身体一软,彻底昏死过去,重重地砸回地面,再无任何声息。
“呵...”车顶上的李泉,嘴角猛地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嘲弄笑容,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龙之介,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喧嚣:
“看到了吗?这他妈的就是武道!”
他指着八角笼内昏迷的松本刚和漠然站立的鹰村彻,“是只能用来摧毁他人的东西,不论你所求为‘最强’还是他妈的‘正义’之类的,这玩意...都是行走在枯骨之上的修罗道...”
李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