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刻联想到楼下那群漕帮众身上的【妈祖之血】状态,豁然开朗。
「所以,陈祖义那老海盗,得到的第一个装具,效果就是批量制造所谓的妈祖血脉」?」
王权嗤笑一声:「什麽狗屁血脉。我们设法搞到了一点样本分析过,那根本不是生物意义上的血,更像是一种力量印记或者信仰坐标。陈祖义走了狗屎运,得到那个装具後,乾脆把它当神像供起来,忽悠手下说得到了妈祖感召...」
「结果,嘿,还真他娘的能忽悠到人,而且那印记确实能强化体魄,增加在水上的运气。」
「不过作为那印记主人最多也就是到一流,而手下的人,顶破天也就是二流顶级。」
李泉追问:「那陈祖义本人呢?这脑袋都该在菜市口挂烂了吧?」
李泉记得很清楚,按《明史》记载,「海寇陈祖义,诈降,潜谋邀劫,有施进卿者告之。和(郑和)预为备,祖义率众至,大败,杀贼党五千余人,焚贼船十艘,获其七艘,及伪铜印二颗,生擒祖义等三人。既至京师,命悉斩之。」
王权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脑袋嘛,的确是被三宝太监砍了,没错。但那连带着脑袋以下的部分...经过一些...嗯,「特殊」的改造,又他妈的「活」了下来。」
「现在靠着那个妈祖」装具的持续强化,还有各种各样到手的好东西,估摸着,也绝对有一流水准的战力了,就是个活着的怪物。」
李泉心念电转:「那龙椅上那位,永乐皇帝,活了两百多年,也是靠某种逆天的装具?
「」
王权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了几分:「不一定。我倾向於认为,朱棣本身可能得到了某种修行法,并且天赋异禀,真正靠自身修炼到了一流甚至更高的境界。」
「否则,单纯靠外物延寿两百年,很难保持足够的精力掌控这个庞大的帝国。我借着陈祖义的渠道侧面打听过,你这次被流放到这儿,水很深,恐怕不简单。」
李泉一愣,开始检索界海赋予的「记忆包」,但那100点功德显然只涵盖了基本身份和近期遭遇,对於金陵朝堂深处波谲云诡的党争细节,一片模糊。
王权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看来你也不完全清楚。上面皇帝不死,下面汉王朱高煦和太子朱高炽两派斗了多少年?各自摩下党羽遍布朝野。老皇帝乐得看到他们互相牵制。
而你,就是上头神仙打架,下头先遭殃的池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又没那麽简单...我查过你这个身份」,北镇抚司最年轻、功劳最硬、身手也最恐怖的百户之一,是公认的皇帝嫡系潜力股。京里不少人都觉得,以你的背景和能力,迟早是要简在帝心,成为天子亲军中的核心人物的。」
「所以你这次倒台,背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推波助澜,甚至那两位一人之下的都可能有参与,这边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就是觉得你这辈子爬不起来了。」
李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那千户的阴阳怪气根子在这里。
王权接着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而且,我得到确切线报,汉王朱高煦搞的那个大明铁骑公司」,三十天内就会在瀛洲都护府的首府金山市大规模登陆。看那架势,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恐怕是要借道美洲,跟北边的那个「自由联邦」开练了!」
信息量巨大,李泉一时陷入沉思。汉王势力介入新大陆?这绝非小事。
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个身份被安排到毗邻金山市的维斯城,恐怕真不是简单的流放,背後很可能牵扯到更深的布局。
「今天我见你,一是老友重逢,二是聊聊下一步。」王权敲了敲桌面,「我猜,你的任务」就是把这维斯城的屎盘子扶正?」
「三十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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