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地闪烁着微光。
格桑看向李泉等人,点了点头。
李泉对三位宗师示意了一下。李书文和李尧臣上前,准备亲手擡箱。
李书文老爷子看了一眼那充满科技感的箱子和闪烁的指示灯,花白的眉毛皱了皱,似乎对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有点无从下手,最终选择了一个最传统可靠的擡杠动作,嘴里还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尽搞这些洋盘玩意儿——」
李尧臣则相对更能接受新事物,稳稳擡住另一头,还提醒老友:「李兄,稳着点,轻拿轻放,这玩意儿可比红货(金银财宝)还金贵,也烫手得多。」
张占魁在一旁负责警戒护卫,看着两位老兄弟擡着这充满未来感的箱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对李泉笑道:「泉儿,你看这架势,像不像当年咱们给宫里送贡品的样子?就是这贡品」——呃——
有点硌应人。」
他明显能感觉到那箱子里散发出的、令人极其不适的微弱波动。
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机械工具,全靠人力,步伐沉稳地擡着箱子,走向动车的最後一节车厢。苏妙晴快步上前,提前为他们拉开车厢门。
一行人沉默而高效地行动着,与周围空旷安静的月台以及另一端熙熙攘攘、对此一无所知的普通旅客形成了一幅对比强烈、略显超现实和压抑的画面。
李泉最後看了一眼那片充满生活气息的喧嚣,然後毫不犹豫地转身,踏入了倒数第二节车厢。
厚重的车门在他身後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可能的窥探,暂时彻底隔绝。
李泉环顾了一下这节异常宽、整洁却空无一人的车厢。
苏妙晴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柔软宽大的座椅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满足地叹了口气:「哇,包场!还是特管局阔气!这待遇,比我们当年被武盟名捕追得满山乱窜、睡山洞啃乾粮的时候,可真是强到天上去了!」
李泉终於忍不住,回了一句:「——你以前过的都是什麽日子?」
苏妙晴冲他抛了个媚眼,语气暖昧:「刺激又快活的日子呀,老板~你想试试吗?姐姐可以带你体验体验哦?」
李泉果断转头,看向窗外,不再接这个话茬。
厚重的车门缓缓关闭,将月台的景象彻底隔绝。
列车启动,平稳地加速,窗外的城市景观开始飞速向後流去。车厢内异常安静,只有列车高速行驶时稳定低频的嗡鸣声,以及偶尔穿过桥梁或隧道时骤然增大的风噪。
这种过度的安静,在这种特殊任务背景下,反而滋生一种无形的压抑感。那僧人格桑独自坐在靠过道的一个位置,头上依旧戴着那顶抓绒帽,微闭着眼,耳朵里塞着耳机。
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诵经声或是某种空灵的法器音效从耳机缝隙中隐约漏出,为他周身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宁静与神秘感,与车厢内的紧绷气氛形成微妙对比。
李泉靠窗坐着,沉默地看着窗外。景色逐渐从蓉城周边的丘陵平原变为更加苍凉、山势渐起的风貌。
远山轮廓在铅灰色的天幕下起伏,偶尔能看到远处山巅那一抹刺眼的、不祥的白色,那是苏妙晴早前提及的积雪。
苏妙睛紧挨着他坐着。或许是这高速移动的密闭环境让她感到些许无聊与隐隐的不安,她的手指又开始不老实,带着某种试探和挑逗的意味,悄悄地在李泉的裤腿上轻轻摩挲。
李泉面无表情,擡手「啪」地一下,精准地将她的手打开。
苏妙晴撇撇嘴,过了一会儿,那不安分的手指又像探索的小蛇一样,悄悄地挪了过来。
李泉再拍。
如此反覆几次,像一场无声而幼稚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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