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格桑的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惊异,「——更得西方庚金煞虎之命格青睐,山君临凡,心甘情愿为其护法。刚猛以辟邪,厚重以载道。文先生,你这次选的这个人,何止是不错,简直是——」
「是天选的镇石」。」文苍宇接过了话头,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感慨。
「也只有他这种命格和根基,才可能扛得住这趟镖,镇得住那鬼东西带来的因果。希望——他真能一切顺利吧。」
两人一时无言,只剩下文苍宇吸菸时微弱的「嘶嘶」声。冰冷的休息区内,一种男人间不言自明的默契和淡淡的担忧在无声地弥漫。
文苍宇下意识地又去摸那皱巴巴的烟盒,想再给格桑让一根,自己也顺势想再点一支,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扩音器里,突然传来唐兴畅冰冷又带着明显恼火的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设备,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通道里:「文苍宇!还有格桑大师!地下三层,全面禁菸!监控都看着呢!尤其是你文苍宇!
再把菸灰掉我新铺的防静电地板上,我就把你办公室里那盒珍藏的哈瓦那雪茄」全扔进湔江里喂鱼!」
文苍宇和格桑的动作同时僵住。
文苍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让讪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刚叼到嘴上的烟拿了下来,塞回烟盒里,仿佛那扩音器後面真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格桑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刺蝟般的短发,嘿嘿憨笑了两声,仿佛那广播是在点名批评他一样,双手合十,朝着扩音器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被抓包的尴尬和哭笑不得。
「咳——走了走了,这地方闷得慌,上去透口气。」
文苍宇乾咳一声,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努力恢复那副镇抚使的派头,仿佛刚才那个差点被逮住的老烟枪根本不是他。
格桑笑着点了点头,双手依旧合十。
龙虎堂後院,静室。
灯火通明,上好的茶水散发着袅袅清香,但室内的气氛却凝重如山雨欲来。
李泉、李书文、李尧臣、张占魁、马四爷五人围坐。李泉言简意赅地将秘库内的所见所闻、黑棺的邪异、文苍宇的警告以及任务的详情说了一遍,没有任何夸大其词,但每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情况大致如此。此物凶险异常,能直接侵蚀心智,於公於私,这一趟我都必须亲自去。堂口上下的大小事务,」
李泉看向马四爷,郑重抱拳,「就拜托四爷您多多费心看顾了。这一趟所得的功德」与经历」,对三位老爷子尽快适应此界天地,锤链修为,至关重要。」
马四爷嘬了口浓茶,眯着眼睛,摆摆手:「放心吧小子,大哥既然把蓉城这摊子事交给你立旗,老子就得给你把家看好了。你去你的,家里乱不了。谁敢在这个时候炸刺,老子请他尝尝三江帮的家法。」
他顿了顿,语气少有的严肃,「不过——西海那地方,自古传说就多,邪性的很,你自己得多加一万个小心。」
三位宗师互看一眼,李尧臣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老镖师的豪气:「泉小子,宽心。老夫我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一辈子,同一家镖局里能有四位大宗师坐镇押镖的场面,可是凤毛麟角!」
「当年我创办公议镖局,鼎盛时期也不过与李存义那老家伙短暂合作过一段时间罢了。此等盛况,岂能错过?」
李书文话不多,只是伸出乾瘦却坚逾钢铁的手,用力拍了拍李泉的肩膀,目光沉静如水:「以前,你是一个人厮杀。如今,师公们在。」
话语简短,却重逾千钧。
张占魁抚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