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搭了个离散代数矩阵,把无限递归的项从中一刀切断。然後,用一个非线性补偿项,把首尾逻辑强行对接。
极其乾脆。
这才是纯粹的数学美感,不穷举,不陷泥潭,换个视角,直接在更高维度画个闭环。
李建明当时拿着书就冲去了物理楼。
他看过普林斯顿的一篇物理顶刊,致谢里有这个名字,他认定这C. Zhuo是物理系哪位搞交叉学科的老教授。他去求方士引荐。
方士当时坐在单人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打太极。
方士说,老陈性格孤僻,嫌人烦,还说老陈正全封闭在物理系那个流体力学的国家级项目里调模型,等结题了再安排。半个月过去了。
李建明硬生生忍了半个月。
大家都在同校做学问,方士手里那个风洞模型也是重点项目,人家攻坚期,去插一杠子确实不讲规矩。但现在,他的推导彻底卡死了。
李建明合上期刊,夹在胳膊底下。
等不下去了。
方士那个项目到底进展得怎样?
那个老陈到底帮方士解开死锁没有?
李建明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的天有些闷,没风。
李建明往物理系大楼走,步子迈得大,其实心里没底。
要是物理系那边还在焦头烂额,他这趟估计连人都见不着。
走进物理楼红砖大门,一楼大厅安安静静的。
李建明没直接上楼,拐进了一楼走廊,尽头是物理系的公共休息室,平时物理系的师生都在那打水聊天。他想先去听听风声。
没走到门口,里面传出说话声。
「张师兄,你这黑眼圈总算褪了点,昨天补觉补爽了吧?」
一个年轻声音在问。
接着是暖壶倒水的声音。
随後是个沙哑但透着轻松的声音,李建明认得出,这是方士的得意门生,张渊。
「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我这大半个月加起来都没睡够这个数。」
张渊端着水杯,长出一口气。
「上周五到底怎麽回事啊?」
年轻声音好奇。
「听隔壁组说,你们实验室那天下午动静挺大,是不是模型推不动,方院长发火了?」
李建明停住脚。
他站在走廊阴影里,屏住呼吸。
休息室里,张渊喝了口水。
「没发火,问题解开了。」
张渊语气里透着股还没缓过劲来的感叹。
「解开了?」
年轻声音惊讶。
「怎麽解的?不是说微机算不动那个连续性偏微分方程吗?」
张渊沉默两秒。
「没用偏微分方程,黑板上的方程全擦了。」
「擦了?那物理过程怎麽算?」
「不算。」
张渊声音压低。
「直接切断,把中间那段最复杂的零点零一秒物理过程全舍了,当黑盒。」
门外的李建明,听到切断和黑盒,夹着期刊的胳膊收紧了。
他一个搞纯数的,对这词可太敏感了。
「用什麽代替的?」
里面追问。
「一个离散代数矩阵。」
张渊说。
「纯粹的数学降维,加了个非线性补偿项,做强约束,用入洞初始动能,硬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