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兄弟,我叫王大勇,十四,以後咱俩就是一个屋的兄弟了。」
「这屋就咱俩,你放心,以後在这学校里,勇哥罩着你,谁敢欺负你,你告我。」
刘秀英站在後面,听着这话,一路上提着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
陈拙仰起头,看着王大勇。
王大勇的眼神很亮,没心没肺的。
陈拙笑了笑。
「谢谢大勇哥。」
李梅赶紧拉着刘秀英。
「大妹子,快坐,这天太热了。」
李梅转身走到王大勇的书桌前,拉开一个巨大的袋子。
她抓出两大把东西,直接往刘秀英手里塞。
「尝尝,我们自己家带的,这是榛子,这是红松子。」
她又转头拿了一根用牛皮纸包着的粗红肠,递给陈拙。
「小拙是吧,给,自家带的红肠。」
陈拙双手接过红肠。
「谢谢阿姨。」
陈拙把红肠放在自己的空桌子上。
刘秀英解开手里的塑胶袋,拿出那个透明的塑料饭盒。
饭盒盖子一揭开,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在宿舍里散开了。
「嫂子,大勇,尝尝这个,早上在家里刚出锅的牛腱子肉。」
刘秀英把饭盒递过去。
王大勇正饿着,闻着味儿喉结就滚了一下。
他没客气,伸手捏了一大块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王大勇眼睛亮了。
「阿姨,好吃,这手艺比饭店里的强。」
两家人就这麽围着屋子中间的空地,你吃一块牛肉,我吃两颗松子。
没几句话,初次见面的生分就散了。
阳上。
王海摸出一盒长白山,磕出一根,递给陈建国。
「哥们,抽一根?」
陈建国接过来,顺手别在耳朵上,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
啪嗒。
火苗窜起来。
陈建国先给王海点上,然後自己把烟拿下来,叼在嘴里点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
王海靠在阳的铁栏杆上,看着屋里正拉着陈拙聊天的儿子。
「哥们,你今天走吗?」王海弹了弹菸灰。
陈建国夹着烟,点点头。
「走,厂里只请了两天假,趁着夜里车少,连夜开回去,明早还能赶上早班。」
王海叹了口气。
「都不容易,我们也是今晚走。」
陈建国有些意外,转头看他。
王海吐出一口烟。
「过来的时候坐的飞机票,一会九点半的卧铺,从省城走,得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家。」两个中年男人靠在阳的栏杆上,都没再说话。
他们隔着玻璃门,看着屋里。
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岁。
两个还没长开的半大孩子,马上就要在这间屋子里,自己面对以後的日子了。
「哥们,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家这小子挺能耐,十四岁考进科大,在我们那片儿也算是长脸了。」王海弹了弹菸灰。
「今天看见你家小拙,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十岁,这脑子是怎麽长的?」
陈建国夹着烟。
「其实这孩子从小话不多,自己心里有主意,他考学这些事,我们两口子也帮不上什麽忙。」陈建国看着正在解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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