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周贝蓓气得眼底泛红。
“这位同志,你要是再敢拦着我救人,出了事情,我就去公安告你医德败坏,故意杀人!”
“给她!”
于所长见两人争执不下,突然开口。
现下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周贝蓓冒险一试。
“得志,去把柜子里的酒精拿来!”
“所长!她这就是乱来……”
赵得志还想继续争辩,于所长气得直拍桌子,“我让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好。”
赵得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取东西。
等他回来时,秦思雨的抽搐更加剧烈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那是痰液上涌的征兆。
周贝蓓心急如焚。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针尖上。
“百会、涌泉、合谷。”她低声念着穴位。
那细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到了秦思雨的各个穴位上,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旁边的赵得志刚拿了酒精瓶子过来,看到这一幕,嗤笑:“装神弄鬼,几根破针要是能退烧止惊,还要咱们西医干什么?”
“把酒精给我!”
周贝蓓赖得理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精瓶,倒出来一些到手上,搓热。
手法娴熟地在孩子的颈侧、腋窝、腹股沟等大血管流经处进行擦拭。
“那是大动脉!你这么擦会血管扩张导致休克的!”赵得志在旁边大叫,“你懂不懂常识啊?”
“闭嘴!”
这回是于所长吼的。
老头子此刻正戴着眼镜,凑在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贝蓓的动作。
“這是物理降温法,配合针灸泻热。”于所长喃喃自语,“这小同志……有点门道。”
周贝蓓半刻都不敢停,用的力道猛了,额头上全是汗。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
赵德志环抱着胳膊在一旁低笑,就等着看周贝蓓出丑,好叫警卫连把这疯女人赶出去。
“咳咳.....”
倏地,秦思雨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憋得青紫的小脸也恢复了些血色。
“真的不抽了!”
赵得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于所长也是倒抽冷气,快步上前,摸了摸秦思雨的脉搏。
虽然还是快,但已经有力许多。
“小同志,没想到你还懂中医?”于所长脸上难掩欣赏,多少对周贝蓓的来历有些好奇,“你也是住在家属院的,怎么从没见过你。”
“嗯,刚来的。”
周贝蓓轻轻点头。
她现在浑身发酸,实在懒得过多解释。
见她不说,于所长也没勉强,只过去搭把手,帮她一起把秦思雨安排在治疗室休息。
赵德志看着眼红,忍不住小声嘟囔,“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周贝蓓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虽然还烫,但那股子灼人的热度已经在退了。
“睡吧,睡醒了就好了。”她在孩子耳边轻声哄着。
秦思雨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手心,乖巧地睡了过去。
安顿好孩子,周贝蓓这才直起腰,看向身后早已看呆的两人,“抱歉,刚才情况紧急,才自作主张的,给您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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