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敌特头子洛队,刚才趁乱跑了!现在组织上派来的特派员同志成了最大嫌疑人,说是故意放走了犯人,证据都被固定死了!”
周贝蓓脑子嗡嗡的。
特派员怎么会跟敌特扯上关系?
此时,陈刚急得在原地打转,“团长现在被困在边境回不来,我必须得去难民营那边了解情况,听说伤了好多人,都乱成一锅粥了!”
“什么!我跟你一起去!”
周贝蓓没多想,直接抱起医药箱就要跟陈刚离开。
“不行啊嫂子!”陈刚拦在门口,急得直跺脚,“我答应团长了,必须寸步不离守着您,那边现在又是枪又是血的,太危险了!”
“走!”
周贝蓓根本不管他说什么,直接就冲出门去,陈刚没办法,只好带她一起去。
等到了难民营,眼前的景象饶是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受伤的战士和难民,还有几个孩子倒在血泊里,身上全是刀伤。
周贝蓓咬着后槽牙。
就恨自己当时没机会拿手术刀挑了那个洛队的手筋脚筋。
此时,苏晓梅正忙着给伤员治伤。
看到周贝蓓前来,直接朝她冷言冷语,“嫂子,你不是说不来吗?现在是敏感时期,万一又丢了什么情报,霆哥可不在,没人能保你了。”
这话说得诛心。
周围几个不明真相的办事人员和民兵,看向周贝蓓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她正给一个小战士处理腿上的贯穿伤,头都没抬,手里持针钳飞快地打了个结,“苏医生要是闲得慌,就过来帮忙按住伤员,别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战士们的命,你有空在这泼脏水,不如多救两个人积积德。”
“你——”
苏晓梅被噎得脸色发青。
“就是,苏医生,这里就够乱的,你别说风凉话了,嫂子是不是好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呢。”陈刚担心周贝蓓受委屈,急忙赶过来。
听到这话,旁边的战士们也跟着附和。
就连那些国安局的办事人员眼中也闪出惊色。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中山装,胸前别着徽章的人匆匆朝周贝蓓走了过去。
“这位女同志,请问你这里的军医吗?”
周贝蓓擦了把额头的汗,站直身子,“我....我是医生,但不归属这里。”
领头的那人上下打量了她番,似乎在评估她的能力,随后压低声音道。
“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那边有一位特殊病人,突发急性胃出血,情况危急,这里的军医都束手无策,我们需要你配合治疗。”
他们没敢告诉她周廷礼的身份,以免身份暴露,给组织抹黑。
更何况现在虽然有了证据,但也不能完全确定他的嫌疑,还要等抓到那个敌特头子进行对峙,才能定罪。
“好,我跟你们去。”
陈刚明白他们想让周贝蓓去救什么人,便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急得直冒汗。
“嫂子,这……”
那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进去了万出不来咋办?
周贝蓓轻轻拍了拍陈刚的手背,给了他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有分寸,这是咱们的同志,组织还能害我不成?”
国安局的人见她答应得痛快,神色缓和了些。
但随即提出了个极其苛刻的条件,“同志,我们要丑话说在前头,鉴于这位病人的特殊身份和保密条例,治疗过程中,你不能与他有任何语言交流,也不能见面,我们会拉起帘子,你只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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