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刚一愣,抱着方向盘的手僵住,脸也涨得通红,“嫂……嫂子,这不合适吧?我这……”
这年头风气保守,虽说是为了救人,可孤男寡女的,当着嫂子面脱衣裳,这让他这个还没娶媳妇的小伙子往哪儿钻?
“想什么呢!”
周贝蓓手里动作没停,麻利地拨开陆战霆被冷汗浸透的衣领,“没看到你们团长都昏过去了吗?他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全是细菌,再捂着伤口非感染不可。”
“你那衬衫是干的,拿来给他换上,快点!人命关天,哪来那么多穷讲究!”
“.....是!是!”
陈刚不敢再磨叽,直接推门下车,三两下扒掉军大衣,把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脱了下来,只光着膀子套回大衣。
“嫂子,给。”
“行了,你在外面守着,我要给他缝伤口,不能被打扰。”周贝蓓一把扯过衬衫,随即关死了门。
陈刚不敢说什么,就背对着他们守在车门外。
她见陆战霆还昏迷着,就进空间取了些灵泉水出来和必要的医疗物品出来,随后,便给银针消毒,进行伤口缝合。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时,引起一阵战栗。
视线模糊中,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近在咫尺,陆战霆恢复了些意识,看到自己衣服全被扒开,暴露在她眼前,身体不禁紧绷起来。
周贝蓓感受到他的紧张,却没抬头,手里的银针稳稳刺入皮肉。
“放松点....等下扎错地方了,受伤的可是你。”
“......”
陆战霆强忍着,没说什么。
腹部的伤口很快处理好,周贝蓓擦了把额角的细汗,视线顺着他紧实的人鱼线往下移。
那里,军绿色的裤管已经被血浸成了深黑色,大腿内侧的伤显然也裂开了,就是位置……太刁钻了。
她顾不上多想,就去解皮带扣。
陆战霆浑身一震,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嗓音沙哑得厉害,“这地方太小了,那里不方便处理,等....等回去再说......”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你还得晕。”
周贝蓓挣开他的手,动作麻利地将他的裤子拉了下来,随即俯下身去,半跪在座椅下方,仔细进行缝合。
距离太近,陆战霆敏感得半点不敢乱动,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该死的姿势......
他甚至不敢看周贝蓓,紧闭双眼,努力压抑着内心呼之欲出的躁动,那是身体本能发出的,他险些控制不住。
直到最后全部处理完,陈刚上了车,他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陈刚看到自己团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忍不住开口关心:“团长,您脸怎么比刚才还红,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得及时跟嫂子说啊,别耽误。”
“......”
周贝蓓看了他一眼。
陆战霆有些羞愤,“我没事.....尽快开车回营地!”
.....
与此同时。
距离他们几公里外的另一条土路上,一辆黑色的老式红旗轿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孙干事他们的去路。
他无奈地下车,自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要不怎么总是被拦。
“同志,我们急着去执行公务,麻烦让开。”
孙干事刚走到那车前面,就看到后座上带金丝眼镜,长相矜贵的男人,脸色青紫,大口喘息着,似乎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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