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公公哪敢擅自做主?再说,去了那边有嬷嬷们照管,学的是皇家规矩,也是为三阿哥好啊。”
纯嫔踉跄着后退半步,望着三阿哥被带走的方向,那小小的身影还回头望了她两眼,哭得小脸通红。她心口一阵发堵,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可他是我唯一的指望啊……”
秀兰递上帕子,声音压得更低:“娘娘,您忘了?前些日子娴妃娘娘还说过,撷芳殿虽严,却也不是铁板一块。她娘家有位远亲在那边当差,最是忠厚。要不,咱们寻个机会去见见娴妃娘娘?她素来公允,或许能给您指条路子,至少能让三阿哥在那边不受委屈。”
纯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娴妃?那位娘娘向来不争不抢,在后宫里像株幽兰似的,可谁都知道,她虽不言不语,心里却亮堂得很。前几日御花园偶遇,娴妃还温言劝过她:“孩子们总要长大,只是护得再紧,不如让他自己长出骨头来。”
当时只当是寻常安慰,此刻想来,倒像是话里有话。纯嫔抹了把泪,攥紧秀兰的手:“走,去景仁宫。”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得去试试。
与此同时,高贵妃高妍曦的宫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那熏香味道浓郁,却又带着一丝奢靡。高贵妃身着华丽的宫装,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大雁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她慵懒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容颜,一脸的傲慢与自负。
身旁的侍女彩云谄媚地说道:“娘娘您天生丽质,又有家族撑腰,这皇后之位迟早是您的。还记得在潜邸时,您就受尽恩宠。如今皇上登基,您更是风头无两。”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为高贵妃梳理着头发。
高妍曦微微扬起下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后宫之中,本宫的地位仅次于皇后,哼。想当年在潜邸,那皇后也未必比得过我。总有一天,这位置定会是我的。只是这皇嗣之事,若能抢先一步,倒是个绝佳的筹码。彩云,你说本宫该如何做?”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彩云皱眉思索片刻,说道:“娘娘,皇后娘娘如今在后宫根基深厚,且皇上对她也颇为敬重。咱们不可贸然行事。”
高贵妃冷哼一声,柳眉竖起,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不过是占了个正宫的名头,论宠爱,本宫可不输她。潜邸的时候,皇上对我也是宠爱有加。至于金贵人,哼,她那点心思,本宫还能看不出来?不过是想借刀杀人罢了。先让她蹦跶着,等本宫收拾了娴妃,看本宫怎么对付她。”
彩云疑惑道:“奴婢愚钝,还请娘娘明示,为何要先对付娴妃?”她歪着头,一脸懵懂地看着高贵妃。
高妍曦道:“娴妃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心思深沉。她在潜邸时就不声不响,如今进了宫,难保不会有什么大动作。若她得了势,对本宫威胁最大。纯嫔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底下的答应和常在用不着担心,仪贵人当年是皇后身边的侍女,更是不值一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敲击着桌子,眼神中充满了算计。
彩云道:“奴婢明白了。娘娘英明,只是这对付娴妃,还需找个合适的时机。”
高妍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等着吧,机会总会有的。只要她稍有差错,本宫定不会放过她。”
而在偏僻的一隅,娴妃乌拉那拉芷若的宫中显得格外冷清。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芷若身着素雅的宫装,看似安静地坐在窗边刺绣,手中的针线在绸缎上穿梭,绣出一朵朵娇艳的花朵。可她的眼神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精明与算计。
身旁的宫女香菱说道:“娘娘,这后宫众人都在争着抢着出风头,您就不想争一争?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人遗忘。”她看着娴妃,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
芷若微微一笑,手中的针线不停,语气却平淡:“这后宫的是非,本宫还是能避则避。只要能安稳度日,便足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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