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是军大衣摩擦墙头的“沙沙”声。
“嚓!”一声落地的闷响结束。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咳咳......”
又是熟悉的咳嗽声。
苏野芒立刻翻了个身,把荷花被子往上面拉了拉。
院子里又是走路的声音,蹲下的声音......
然后,他又听见是铁桶“嚓嚓”搁在泥土地上的声音。
苏野芒立刻穿衣服起来,走到后院窗户那儿。
一眼就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早晨的暮光昏暗诙谐,却正好打在萧邺的脸上。
那刀削一般的鼻梁,修长的斜线。
那么的板正、刚硬、
苏野芒心脏还是如往常一样,“咚咚咚”的快了几拍。
她悄悄撩开熊猫窗帘一角,只见萧邺在后院。
旁边放着棕色木扁担和一条绿色的绳子。
他蹲在她家大水缸旁边,正手臂暴筋地拿着桶,把挑来的水往缸里倒。
“哗啦啦......”
他动作很轻,手挡着水,眼睛时不时看一眼苏野芒屋子。
苏野芒立刻离开眼神,捂着胸口屏息。
萧邺耳廓自动,突然抬腿,走来。
昏暗的黄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她窗户这儿,停了脚步。
他半眯着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窗帘。
“苏教授,影子。”
萧邺说完继续倒水,搬柴......
窗帘里,苏野芒手一松,泄气般的窗帘落下了。
怎么就......让他发现了呢......
她大喘气,心跳得厉害。
突然,她看见他手上......有斑驳的划痕。
这真的很像,自残才有的伤,
苏野芒心瞬间一亮。
胸口肋骨不受控制地疼了起来。
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气,对着外面喊。
“萧邺!”
萧邺手上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
苏野芒梳好头发,冲到后院就去看他手,“你这手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萧邺立刻甩开,继续忙活。
“你自己用刀割自己吗!”苏野芒声音沙哑道。
萧邺立刻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了伤痕。
然后快速拿着扁担和桶,离开了......
苏野芒呆滞在原地。
一整天上班,她都不在状态。
到了中午,她特意跑到防化营,去问了付扬萧邺的事儿。
又去问了徐谷,还偷偷找了萧邺的警卫员朱雀打听。
问完之后,她整个人骨头都软了。
原来萧邺这些年,一直有心理疾病。
每当情绪不稳定时,都会用匕首割自己。
割完了又给自己包扎。
本来是上报过了,但是没几个人知道,他也没给其他人造成影响,这事儿,就这么遮掩下去了。
上面也派过心理医生,他都拒绝了。
苏野芒知道了这个情况,开始想办法......
她每天早上都给萧邺门口的花浇水,给他送吃的送饮料。
学着他的方式去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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