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等价钱上去了,再悄悄出货,大赚一笔。
至于织工失业,百姓买不起绸......
关他们屁事。
“好算计。”朱由检说。
“什么算计不算计,做生意嘛。”徐管事摆手,“你到底订不订?不订别挡道!”
朱由检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让开。
徐管事扬长而去。
织坊里,哭喊声还在继续。
工头唉声叹气,开始点名清人。
被点到的,面如死灰。没点到的,也惶惶不安。
朱由检转身离开。
走出巷子,回到繁华大街。
阳光正好,照得绸缎庄的招牌闪闪发光。
客人进进出出,伙计笑脸相迎。
一片祥和。
可朱由检知道,这祥和底下,是多少人家的眼泪。
“爷......”赵武低声问,“咱们做点什么?”
“什么也不做。”朱由检说,“记下。织坊位置,管事姓名,徐家哪些产业......”
他顿了顿。
“等朕回京,一并算账。”
两人继续走。
走过绸缎庄,走过茶庄,走过盐铺。
朱由检一路看,一路问。
问价钱,问货源,问东家。
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江南八大姓,几乎垄断了所有赚钱的行业。
绸缎、茶叶、食盐、漕运、当铺、钱庄......
他们互相联姻,互相持股,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朝廷的新政,想刺破这张网。
他们就表面配合,暗中抵抗。
减产,涨价,裁员,挑拨......
手段层出不穷。
而官府呢?
苏州知府,是徐家的门生。
下面各级官吏,或多或少都收过八大家的“孝敬”。
官商勾结,铁板一块。
难怪新政推行艰难。
难怪百姓怨声载道。
回到客栈,钱勇也回来了。
离开苏州那天,下着小雨。
雨丝细密,把青石板路打得湿亮。
船夫披着蓑衣,在运河上摇橹,水声哗啦哗啦的。
朱由检坐在船舱里,看着窗外。
运河两岸,田连阡陌。
正是秋收时节,稻子金黄一片,看着喜人。
可仔细看,田里干活的人,个个面黄肌瘦。
“爷,喝茶。”赵武递过碗热茶。
朱由检接过,没喝。
“这一路看下来......”他缓缓开口,“江南富,富的是士绅。百姓......还是苦。”
赵武沉默。
他跟了皇上这一路,也看明白了。
苏州织坊的女工,扬州码头的苦力,还有这些田里的佃农......
日子都不好过。
“新政本该让他们好过些。”朱由检说,“可到了下头,全变了味。”
船行得慢。
到南京时,已是三天后。
南京到底是留都,气象不一样。
城墙高大,城门森严。
街上行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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