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聚兵两万,劫掠屯垦点,杀汉民三百余,掳掠粮畜无数。
周遇吉已率军追击,但贼寇已遁入草原深处。
朱由检把军报放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传曹文诏。”
“传巴图鲁。”
“传三位阁老。”
“立刻。”
两刻钟后,乾清宫西暖阁。
曹文诏一身戎装,巴图鲁铁甲未卸,倪元璐、黄道周、蒋德璟三人神色凝重。
“都看了?”朱由检问。
“看了。”曹文诏沉声道,“陛下,喀尔喀部去年挨了重锤,今年竟还敢来,分明是试探我大明虚实!”
“打自然要打。”蒋德璟忧心忡忡,“可大军刚定北疆,粮草兵甲耗费甚巨,再启战端……”
“现在讨论的不是打不打的问题。”朱由检打断他,冷冰冰道:“而是如何斩草除根!”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广宁位置。
“你们看,喀尔喀部去年被曹变蛟打残,只剩万余残兵。”
“可朕离开北境这才几个月,他们就敢聚兵两万来犯?”
“哪来的兵?”
“要么,是收拢了其他小部落。”朱由检顿了顿,“要么……是有人暗中支持。”
黄道周脸色一变:“陛下是说……”
“那些抄家时搜出的密信,你们忘了?”朱由检冷笑,“虽未坐实,但未必空穴来风。”
他转身,看向众人。
“蒙古人为什么敢来?”
“因为他们以为,朕回京了,坐镇朝堂了,而且朝中又起新政,丈量田亩。”
“所以便不会再轻易出征了。”
“所以他们才敢试探,若大明反应迟缓,他们就继续步步蚕食。”
“若大明雷霆出击……”
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就会逃。”
“草原茫茫,他们若一心想逃,十万大军也追不上。”
曹文诏急道:“那陛下之意是……”
“所以朕要亲自去。”朱由检一字一句道,“但不是大军出征。”
“那……”
“朕只带破虏营。”朱由检看向巴图,“五日之内,朕要悄无声息抵达宣府,与曹变蛟汇合。”
殿内一片死寂。
倪元璐颤声道:“陛下!此去凶险!万一……”
“没有万一。”朱由检声音平静,“蒙古人知道朕在京城,所以才敢来。”
“他们绝不会想到,朕会悄无声息出现在草原上。”
“等他们发现时——”
他顿了顿。
“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巴图鲁眼中凶光一闪,单膝跪地:“破虏营愿为陛下前驱!”
“好。”朱由检看向他,“三日后子时,永定门外集结。”
“记住,此行绝密。若有半点泄露,提头来见。”
“是!”
曹文诏急了:“陛下!纵是轻骑突袭,也该多带些人马!”
“臣愿率三千精骑暗中护卫……”
“不必。”朱由检摆手,“人多动静大,反易暴露。”
“朕带这一千破虏营,足够了。”
他看向三位阁老。
“朕离京后,朝中事务,由你三人与曹文诏共议。”
“对外就说朕偶感风寒,需静养十日,暂罢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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