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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三十个,怎么处置?”骆养性问。
朱由检想了想,“就按朕此前的旨意去吧。”
“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那些领头的一个不留,至于那些被裹挟的,妥善安置吧。”
“分田,安置,让他们过日子。”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这些人可是要刺杀您……”
“我知道。”朱由检打断他。
“可他们也是被逼的。”
“没饭吃,活不下去,才跟着那些人干。”
“现在,朕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活路。”
“他们还造什么反?”
骆养性不说话了。
他想起黑风谷那些人。
想起王家坳那些人。
想起那些从山里出来,跪在地上磕头的人。
陛下说得对。
能好好活着,谁愿意提着脑袋拼命?
“臣明白了。”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继续站在窗前。
阳光照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
他看着外头那些鸽子。
在院子里踱步,啄食。
一只鸽子飞起来,落在琉璃瓦上。
咕咕叫着。
他笑了笑。
这天下,越来越太平了。
辽东那边的消息,隔三差五就往京城送。
宋应星写的,每次都是厚厚一沓。
朱由检一封一封看,一封一封批。
这天傍晚,又来了一封。
比往常还厚。
朱由检拆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嘴角翘起来。
看完,他把信递给王承恩。
“念念。”
王承恩接过来,清了清嗓子。
“臣宋应星顿首再拜。”
“火车一事,已有眉目。”
“孙和带着工匠,日夜赶工,终于造出第一台蒸汽机车。”
“臣等试过多次,可行。”
“虽慢,但确实能走。”
“铁轨也铺了一段,从沈阳城外到抚顺,三十里地。”
“臣等试着让火车跑了一趟,拉了二十节车厢,装了两万斤煤。”
“从沈阳到抚顺,走了两个时辰。”
“若是马车,得走两天。”
王承恩念到这里,声音都抖了。
“两……两个时辰?”
朱由检笑了。
“接着念。”
王承恩继续念。
“臣等又试了几次,越来越顺。”
“最快的一次,一个半时辰就到了。”
“孙和说,还能更快。”
“只要把锅炉改大些,把铁轨铺平些,跑进一个时辰不成问题。”
“臣等拟于下月,试跑一趟山海关。”
“若成,则京城到辽东,可缩至两日。”
王承恩念完,手都在抖。
“皇爷,这……这是真的?”
朱由检点点头。
“真的。”
“宋应星从不吹牛。”
王承恩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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