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能躲多久?”
骆养性想了想。
“臣不知道。”
“但臣知道,那些人都是有钱的主。有钱,就能躲很久。”
朱由检点点头。
“有钱就能躲很久……”
他转过身,看着骆养性。
“那就让他们躲,看谁躲得过谁。”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的意思是……”
“朕的旨意发出去之后,有多少人出来投诚了?”
骆养性掏出个小本子,翻了翻。
“陕西那边,三千二百人。”
“河南那边,一千八百人。”
“山西那边,五百人。”
“其他地方,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一千多人。”
“总共,六千多人。”
朱由检点点头。
“六千多人。”
“那些躲在背后的人,养的兵,一共才多少?”
骆养性算了算。
“黑风谷那边,一万人。加上其他地方藏着的,加起来不到两万。”
“现在出来六千多,还剩一万多。”
“一万多人,藏在山里,一天要吃多少粮食?”
骆养性眼睛亮了。
“陛下的意思是,他们养不起?”
“对。”朱由检说。
“一万多人,一天要吃多少?一个月要吃多少?一年要吃多少?”
“那些人有的是钱,可钱能当饭吃吗?”
“粮食得从外面运进去。”
“运粮,就得有人。”
“有人,就得露头。”
骆养性重重抱拳。
“臣明白了!”
“臣这就让人盯紧各地的粮商,看谁大批买粮,往哪儿送。”
朱由检点点头。
“去吧。”
骆养性退下之后,朱由检又站在窗前。
雨终于下起来了。
噼里啪啦的,砸在琉璃瓦上。
他想起那些人。
那些躲在深山里,等着他死的人。
他们会等多久?
一年?两年?三年?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们总会出来的。
没人能在山里躲一辈子。
雨越下越大。
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雨幕里。
朱由检看了很久,转身走回御案前。
继续批折子。
山西那边,有个县官上了折子。
说他们县,最近来了三百多人,都是投诚的。
县官按旨意办了,登记、安置、分田。
可那些人里头,有几个不对劲。
县官说,那几个人,说话口音不对,不像是本地人。
而且问他们以前干什么的,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县官怀疑,这几个人,可能是那些背后的人派来的探子。
朱由检看完,放下折子。
“传骆养性。”
骆养性来得很快。
朱由检把折子递给他。
“看看这个。”
骆养性看完,脸色变了。
“陛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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