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隶:“……”
“我想没有人会喜欢。”他皱眉,不解,她在打什么主意?
“没错,我是人,你也是人,我们都不喜欢,所以咱们烧了祠堂怎么样,如此一来,就不用再跪了。”
姜隶此刻完全把头转向姜衫,不可思议,但语气里却又藏着惊喜,难以察觉。
“五侄还是乖乖抄书吧,莫想有的没的。”
姜衫不满,“那我自己来,你爱跪就在这跪着,不许动。”
说着,姜衫站了起来,随便在架子上拿了两个不认识的排位,她问鼠老黑:“人走干净了没有。”
鼠老黑:“连一只猫都没有。”
姜衫嘴角一勾,举高灵牌就往窗户砸,砸了三次后,出现了个大窟窿,她把边边角角也砸了,确保空间够大。
姜隶见此也不再淡定,走过去拿回了姜衫手里的灵牌放回原位,用长辈的口吻说:“不许胡闹。”
却没想姜衫根本不理人,很快就走到他前面,一手拿一个蜡烛,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
她来真的……
何时这么勇了。
姜隶怎么说也不能由着她胡来,身为“长辈”,他需要做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于是他握住了姜衫要朝桌布倾斜的手,想要夺走她手里的烛火,一边说:“姜衫!冷静!”
“啧。”姜衫不悦。
“五叔,你真窝囊。”
说着,她使劲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心拽了回来,顺势松手,烛火自然落在桌布上,火一下就旺起来了。
“你!”姜隶神色变得严厉,“姜衫!”
怕他又碍事,姜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像方才擒拿丫鬟一样擒住了他,一下将他压在地板上。
“对不住了,五叔。”
话落,她手呈刀状,对准他后脖颈的穴位就斩了下去,姜隶一下便闭眼瘫倒在地上。
“不要坏我好事,对你来说这也是好事。”她贴近姜隶的耳朵说道。
而后便迅速拿着蜡烛到处点火,只要是布的,屏风也好,挂帘也罢,无一幸免地都粘上了火。
倒地的姜隶微微睁开眼,半只眼睛半眯着,看着忙忙碌碌的姜衫,心情复杂,但依旧装死。
火势火来越大,直到火气将姜衫熏热,火烟吸入鼻腔,不禁咳了几声。
与此同时,外头满是惊慌的脚步声和“走水了走水了”的惊呼声。
“够了够了。”姜衫心说。
她走到快要烧成碳的柱子旁边,眼不眨心不跳地将手臂怼了上去,热气迅速灼烧她的衣袖,肌肤,直到一股烤肉味隐隐发散,她才收回来。
姜衫任由火将她的衣衫烧坏一块又一块,差不多得了的时候,就走到窗边跳过去,打算开演,才想起来里头还有一个五叔。
要不要救,她心里在博弈,救的话以后他灭门的时候可能会波及到她和萱娘,大不了就让他这么死了,免得以后多了层风险。
但若是不救的话,只有她逃出来貌似不好圆谎,而且,他还能暂时帮自己吸引和分担不少姜家人的敌对,她如今羽翼未丰,行事自然那不能太莽撞。
此时姜隶看着窗边踌躇的身影,特别想她赶紧走,不救就走,挡着他自救了。
就在他快要呛晕过去的时候,姜衫翻进来了。
她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醒醒,醒醒,五叔。”
就坡下驴,姜隶总算能光明正大睁开眼,他装着柔弱呛了几声,“五,五侄。”
见他醒了,姜衫本来打算将他带走的,可是看他身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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