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上药?还是说其实是有人帮忙的?”
他前世能起兵造反,还成功了,必然筹谋了许久,不知道现在开始了没有。
人藏哪儿?
姜衫不动声色地扫视了眼屋子,一张床、一个少了半个门的衣柜、一个乌黑掉块到炭盆、一张方桌、两张条凳……没了。
没有地方藏人。
难不成有密道?
“我不用上药,这伤还算轻,很快便能好。”
她也被鞭打过,谁比谁矫情。
“行。”
她本来也没打算帮他抹药。
姜隶嘴角微抽,不再拉扯一下吗?
姜衫起身,把药瓶塞到他手上,“那这金创药你拿着,我从外边的药馆买的,定是没有府里药堂来的金贵,但好歹也有。”
姜隶这次没有推脱,反问:“你怎么突然过来?”
姜衫想了个半真半假的托词,“我昨夜做了个梦,梦里你救了我,我佛慈悲,让我来救你。”
他闻言抬眼,对上姜衫,姜衫从他眼里读出了“莫名其妙”的意味。
他说:“那你口中的大师又是哪位高人?”
“大师还在来的路上。”她还没找到,但得尽快找找了。
姜隶:“……”
“说点正事吧五叔,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我需要你答应我,以后你不许恩将仇报。”
这是正事?
姜隶默然,很快便答:“五侄啊,你的五叔,怎么会做伤害晚辈的事。”
是没有伤害,直接赐死了。
姜衫眼神坚定:“你只说答不答应。”
“行,我答应你。”
姜衫点头,“好,君无戏言,我相信五叔。”
得到一条退路,过程还算顺利,但她不能只有一条退路。
“那……”姜衫本来打算说要走了,姜隶却打断她的话。
“五侄,你性子似乎……活络了不少。”姜隶低头打开金疮药,给自己抹手臂,看似随意地吐出来一句寒暄。
又要聊天吗?
姜隶原来这么啰嗦吗?
她想走。
但毕竟表面也得装一下。
“我确实是活过来了。”姜衫实话实说。
姜隶语塞,这姜衫怎么说话语义不明不白的,答非所问,也不对,确实答的也沾边,但是……
姜隶头一回有种无力的感觉。
空气陷入沉寂,姜衫不太喜欢这种近乎凝滞的滋味,明明四肢能动,但动起来又很不自然。
她还是快走吧。
“那五叔,你好好涂药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姜衫就迈开脚步匆匆离开。
姜隶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路上小心”。
看着她的背影,姜隶陷入沉思,这姜衫,不太对劲。
出了他的院子,姜衫便马不停蹄出府。
大师大师,总不能是空气,她需要造一个听话的大师。
储银阁。
姜衫从香囊里拿出一个刻有“崔”字的翡翠玉牌,递给掌柜的。
“陈掌柜,这个玉牌能抵多少银两。”
掌柜接过玉牌,先是一愣,后看向姜衫的眼神藏了深意,暗暗记下了她的脸。
他装模作样细细琢磨着玉牌,“这玉牌罕见的至纯,不过上头刻的字有点深,磨掉重造就轻了不少了,本店能给的……”
陈掌柜比出“五”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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