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出身的人会这样吗?姜衫不禁怀疑,他是否真如表面看上去那样,被亲人卖入戏班,戏班之前呢,是什么身份?
姜衫在此留了个心眼。
二人分道扬镳后,姜衫回到了酒楼,熟门熟路地翻窗,提着食盒就走,这回她就没有给窗户夹筷子了。
窗户关得严丝合缝。
她想动用内力,使轻功回府,可刚一牵动,肝脏就像被一只手反复挤压一般,疼得她额间发了几滴虚汗。
她使不上力了,握住手腕,三指按着经脉,自己为自己把脉局限很大,她只能探出自己没有中毒的倾向。
那如果水蛇无毒,她怎么会这般气弱,强行突破丹田所限,招了反噬吗?
没办法,姜衫只好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回去,路过苏茗茶馆,她进入侧边后巷,将食盒中的其中一份珠玉见拿起来,底下压着一张纸。
姜衫拿起旁边的一块烂木板,纸垫上,珠玉见再次压着,刚要起身,就听见几声“喵,喵”的叫声。
揽月、三松还有钓雪一起从小篓子搭的地方走出来。
揽月:“仙女姐姐,你又带好吃的来啦。”而后又很快去找吃的。
三松已经馋得窜过去舔食了。
只有钓雪迈着猫步稳稳走到姜衫的脚边,问:“你怎么会浑身是水,晚上比白日要冷,会冻着的。”
姜衫揉了揉他的头,“来办点事,不小心掉沟里了,”她抽出刚才压在碗下面的纸,递给钓雪咬着。
钓雪将纸刁回篓子里,又出来。
姜衫:“帮我把这纸交给一个人,他明天就会出现在这巷口,那人脸上有一道疤。”
钓雪:“传信这事不难,为何不选在白天给我,夜里摸黑送餐食,还……一身狼狈,你现在气息很乱,不像落水那么简单。”
“哎呀,你也去吃吧,不然揽月和三松可都要吃完了,这珠玉见我今天刚吃过,顶顶的美味。”姜衫催促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钓雪好像叹息了一声。姜衫很快忽视这一微不可闻的心思。
她看着三只小家伙凑在一块儿舔舐着美味,心底回暖,身上再冰,也被化了一块又一块。
没再耽误,她起身,打道回府。
这回她是从后门进的,这后门通常都是丫鬟婆子出入采买搬运的道,在这姜府,也是她姜衫惯常进出的门。
也正是因此,她进出姜府并不会有多少限制。
守后门的小厮开门后,见是她,也没说什么,继续靠着墙睡了过去。
她回到院里,萱娘还点着蜡烛坐在桌前等她。
“萱娘,你怎么还没睡啊。”姜衫将食盒放在桌上。
萱娘却急忙站起身拉着姜衫左看右看,眉间带着怒意,“你还敢说,怎么能这么晚着家,你再不回来,我都要跑出去找你了。”
“还有,你怎么浑身冷冰冰的,还有点湿,今个儿也没下雪啊。”
一路走过来,衣裳也干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冷天要摸出外头晾晒的衣服是干是湿,有点困难。
“没下雪,那也有露水嘛。”姜衫稍微有了点人的气息,带着一点点娇意。
“我还用外边给你带吃的呢,萱娘可不许凶我,不然我可要伤心要晕厥了。”姜衫拿起食盒,从里面掏出一碗有些凉的珠玉见。
“还嘴贫,你这衣服跟早上的也不是同一家啊。”
“早上那件脏了,姜薇随便扔了一件给我,好让我出门干活嘛。”
“唉,”萱娘有些憋闷,小声嘀咕,“这次倒是有良心,这衣服料子还挺好的。”
“那我先去洗个澡啦,萱娘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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