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在眼里,下楼梯的脚停了下来,两个人默契的不出声。
等姜衫又翻过窗户夹上筷子,才出声。
“你这五侄,还干这偷鸡摸狗的生意呢,真是博学多才,世间罕见。”盛入墨戏言。
姜隶:“……”
“跟上。”说着就要走过去。
盛入墨用扇柄拦住,“不下去了?那刘文还等着你呢。”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明日再会他。”
姜隶这回铁了心要摸透姜衫到底想干什么。
姜衫此刻贴着墙走上前,在路口停下,这个视角正正好能看到对面那湖边的景致,而后面的人索性上了二楼的露台,将她的举止看得一清二楚。
没等多久,人果然来了。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还掩耳盗铃似的用黑布把整颗头裹起来,就露出个眼睛。
张越被套进了麻袋,正如棉被般耷拉在其中一个人的肩上。
他们速度很快,一扔就跑。
姜衫速度也很快,见看不见他们的影子后,左右观察,没人,而后便三两步冲了过去。
她二话不说就跳入湖中,姜隶那手不自觉就往前挥,好像这样就能够拦住几丈远的人一样。
显然不能。
姜衫水性不错,这还都是她那位好姐姐姜薇所赐,自从被她推入池中,侥幸存活下来后,她就开始偷摸的练习游水。
没想到这会儿竟用上了。
她在湖中很快捞到正在下垂的麻袋,解开上面的绳子,把麻袋脱了,迅速点了张越身上的几个穴位,将人扛上就往上边游。
“嘶。”脚踝吃痛,瞬间浑身麻痹,胳膊脱力,四肢不自觉乱搅,水被她挥出几个泡泡,同时,张越嘴里也吐出了几个泡泡。
入水前的所饱存的气息在胸腔内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就像被人掐住脖子捂住口鼻,手脚束缚。
前世是饿死的,这世不会要淹死吧……
几道声响将她的意识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这些人类怎么那么喜欢往湖里扔尸体。”
“不对,这回是两个,一个还是活的。”
“啥,那我岂不是闯祸了,我就只是看着不爽咬了一口……”
“你不爽啥啊,距离上回见着尸体沉湖都十年了,赶紧跑吧,被老大知道你咬了活人,可要受罪了。”
是水蛇?
姜衫渐渐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裙摆像水草那样随着水波晃动,逐步下沉。
此刻张越恢复意识,刚开始咳了两下,被呛到后又极力调整呼吸,搞清楚状况后马上用力抓住姜衫下沉的胳膊。
奈何他的力气不大,水性也平平,根本对抗不了水力。
不。
还能活。
不能就这么死了。
姜衫沉下心,内力集中于丹田,屏气聚神,强行突破经脉,等经脉回温那一刻,反握住张越的手挽,带着他往上游。
“咳咳,你怎么样?”
上岸后,姜衫捶打着腹部胸部,用力咳嗽,要将腹腔中的余水咳干净。
张越也照做,艰难摇着头,“不怎么样。”
待两个人将气捋顺后,对视而笑。
“你命真大。”姜衫说。
“托你的福。”张越忽地正经起来,对着姜衫就行跪拜礼。
姜衫也没有拦着,“要想感谢我,最好的报答就是做好我交代的事。”
“张某此生,愿随君驱策。”
“别,我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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