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想把东西咳出来,咳不出还要用手往喉咙里扣,没扣出来,反而开始干呕。
“你……你给老子吃了什么。”
“春药。”姜衫面无表情地给张越解绳子。
“什么?你!告诉你……老子……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卖,卖屁股的!”
绳子解开,张越转了转手腕,疏松筋骨,姜衫踢了一下地上面色铁青的人,拿起那碰铃,在他耳朵左边敲了一下,启烟捂住左耳,转到右侧。
“啊!你!”
她把碰铃交给张越,“还有一边。”
她抱胸,看着张越接过碰铃后走向启烟,她观察,看这张越会怎么做。
张越没有下蹲,而只是微微弯腰。
“嘭。”
姜衫满意点头。
她走到张越身侧,刚想说话,张越又一脚踩在启烟的腹部,左右,反复碾压。
启烟已经疼到说不出一句话了,可慢慢却又感觉不到疼了,额间冒着冷汗。
姜衫蹲在他的头侧边,“你刚刚说,就算是死也不那啥?”她将头往他臀的方向点了点。
启烟这会儿眼里满是恐惧,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犹豫了。
这惹得姜衫笑了。
“我成全你,让你死好了。”
此话一出,启烟慌了,他咬着牙,“别,不,我……我卖。”
“就你这样的,老娘还真看不上。”
“什……什么?你!”
没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没了动静,张越问:“他死了?”
“你去探探他的鼻息。”
张越照做。
他摇头,“没有呼吸。”
成了。
姜衫解释,“我给他喂的是凝息丸,他暂时是死的。”
“这么宝贵的药,怎么能浪费在他身上。”张越有些心疼那药,又受气地踢了一脚启烟。
“无碍,”姜衫递给张越一个瓶子,“现在换你了。”
张越没有犹豫,打开瓶子,拿出药丸,一口就吞。
可以,很听话。
姜衫说:“到时候我会制造劫掠的假象,你委屈一下,晚上我会将你寻出来。”
“好。”
等张越也倒地后,姜衫就开始捣乱。
钓雪也跟进来帮忙打砸。
撕了被褥,将枕头撒地上,瓷瓶打碎,每个柜子都都搜罗,她从衣柜暗格里找出一个盒子,里面都是这支班子的入城的过所,她全拿出来,只留下张越的,其它一律扔火盆里搅和销毁。
这期间,姜衫还寻出不少银子,那些人助纣为虐,也不算什么好东西,这便当做是她为民除害的奖赏了。
姜衫心安理得地将银票和银子收好。
而后便进了隔壁屋,把草帽地下的衣裳换上,从侧边的井口打了盆水上来,将那身脏了不少的浅绿衣衫搁里面泡着。
进了屋子,伺机而动。
但她也没干坐着,刚从隔壁屋里搜罗出来几本乐谱,坐在这屋里唯一的太师椅上,便开始研究。
她同萱娘学过如何认谱子,但也只是认,手上乐器都卖了,根本无从练手,也怕弹出声响扰人清静,又得被罚,因此姜衫对乐理之事,可谓门槛都没摸上。
但她翻阅了几本乐谱后,竟在脑子里自动呈现出弹奏的手法,仿佛自己已然上了手,才将这乐谱看了三遍,她就基本熟背于心了。
钓雪在桌几上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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