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记,是与墟衍星星核同源的基因印记,是能与星球源力共鸣、能安抚狂暴异兽的钥匙。只是那时候我还太小,听不懂他们话里的意思,直到异兽暴动那天,我才明白,这块胎记,是父母留给我的最珍贵的遗产,也是我必须背负的宿命。
三年前的那天,像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我记得那天的天空是血红色的,源力粒子疯狂躁动,整个基地都在震动,窗外传来异兽震耳欲聋的嘶吼,金属被撕裂的巨响,还有人类惊恐的尖叫。父母把我推进休眠舱,紧紧抱着我,母亲的眼泪落在我的额头上,滚烫滚烫的,父亲握着我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小砚,好好活着,守住基地,守住星核,不要让任何人夺走墟衍星……”
然后,休眠舱的门缓缓关上,我看着父母转身冲向主控室,看着他们的身影被汹涌而来的异兽淹没,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一片雪花,再也没有亮起。
我在休眠舱里睡了整整十年。
十年后,休眠舱的能源耗尽,自动开启,我从冰冷的舱体里爬出来,迎接我的不是父母的笑脸,不是热闹的基地,而是一片死寂,一片狼藉,一片被鲜血与爪痕覆盖的人间炼狱。基地里没有一个活人,只有散落的尸骨,残破的设备,还有永远停留在警报界面的主控屏幕。
智能AI零号在我醒来的第三天,彻底损毁,只留下一句残缺的指令:“保护沈砚,守护星核通道……”
从那天起,十七岁的我,就成了墟衍星上,最后一个人类。
没有食物,没有干净的水,没有同伴,没有救援,只有一望无际的蛮荒丛林,只有数不清的致命异兽,只有刻在基因里的使命,和无边无际的孤独。
一开始,我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躲在休眠舱里,捂着耳朵不敢听外面的异兽嘶吼,饿了就啃生硬的野果,渴了就喝树叶上的露水,好几次差点被异兽吃掉,好几次差点死在毒藤之下,好几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父母的照片,哭得喘不过气。
我想过放弃,想过走出基地,任由异兽把我撕碎,这样就能见到父母了。
可每当我产生这个念头,左臂的星纹胎记就会微微发烫,像是父母在提醒我,提醒我不能死,提醒我要守住他们用生命守护的东西,提醒我要活下去。
于是我咬着牙,开始学习生存。
我翻看父母留下的基因笔记,学习辨识墟衍星的植物,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哪些能疗伤;我拆解基地里的废弃设备,学习打磨武器,制作工具;我观察异兽的习性,记住它们的出没时间、攻击方式、弱点所在;我布置陷阱,搭建庇护所,净化水源,储存食物,一点点在这颗死亡星球上,站稳了脚跟。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从一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能独自狩猎中阶异兽、能在荒野里生存数日、能面对任何危险都面不改色的求生者。我的手上布满了薄茧,身上布满了伤疤,我的眼神变得冷硬,性格变得孤僻,我不再会轻易流泪,不再会害怕黑暗,不再会对未知抱有任何幻想。
我只知道,活下去,是我唯一的目标。
“呜咪——”
青绒的叫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它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裤腿,墨蓝色的眼睛望着我,带着一丝担忧。我低头看着它,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一点,伸手把它抱起来,搂在我怀里。它的身子暖暖的,绒毛柔软,贴着我的胸口,让我冰冷的心,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我没事。”我轻声说,像是在对青绒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晨雾彻底散去了,阳光穿透林间,照亮了整片丛林,望天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晃,萤心藤散出淡淡的青光,远处传来低阶异兽的鸣叫,不是狂暴的嘶吼,而是平静的声响,像是这片蛮荒大地,在清晨苏醒时的低语。
我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