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周齐朗的呵斥声。
林婵玉不敢耽搁,提起一口气,忍着手脚发软的无力感,冲进去先将黑仔放下来。
它的后腿伤得很重,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血,这会儿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但半阖的眼皮和缓缓起伏的肚腹,证明它还活着。
林婵玉随手扯过旁边瘸了一条脚的靠背椅椅背上挂着的破毯子,随手一裹绑住黑仔的后腿,随后便去拍哨牙炳的脸。
哨牙炳有些浮肿的眼皮往上抬了抬,又合上了,嘴上含含糊糊的说着:“下雨了……,不能喝了……。”
什么下雨!那是黑仔滴落的血!
林婵玉咬牙,知他喝了加迷药的酒,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但还活着就行。
她抓着哨牙炳的胳膊往外扯。
客厅那头传来打斗的声音。
林婵玉试了两次,可手脚发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挪动哨牙炳分毫,没时间犹豫,她直接放弃,准备先跑出去搬救兵,开大门通风。
她刚到客厅,大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开门!香江警务处重案组!”
被周齐朗压制在身下的丁毅宝听到外面的声响挣扎得越发厉害。
他双目赤红,目光死死盯着掉落在地上的打火机,几近癫狂的挣扎差点让周齐朗脱手。
林婵玉来不及多想,扑过去就先将打火机抓握在手里。
“里面的人听住,现在有法庭签发的搜查令。如果你再不开门配合调查,我们将依法破门!我数到三!”
“三!”
“等等!”
林婵玉不清楚现在屋里有多少煤气,只觉得在强迫自己算卦后,人都是飘的,全凭肾上腺素在支撑着这具身体的行动,大脑空荡荡的,鼻尖全是刺鼻的香氛与臭气凝结而成的空气。
可她觉得几乎要提不起来的双腿,在这一刻却还是在本能的驱动下,麻木地用尽全身气力挪向门口。
“二!”
“别踹门!”
周齐朗没听到林婵玉气若游丝的制止,只见到她抓完打火机后便往门口跑,怕门外的警员踹伤她,又怕踹门引起爆炸,连忙高喊。
“一!”
“啊!”
门外李永健抬起脚就往门锁上踹,周身的力道随着姿势的变动全付诸在这一脚之上。
可还没等他的鞋底碰到大门门板,门就应声而开,他来不及收力,只得惊叫一声踉跄着往前扑。
“Eric!”
“小心!”
周齐朗眼睁睁看着下属像是耍杂技般单脚一个劲地往里跳,在玄关的小台阶前绊了一跤,直接扑了个狗吃屎。
“啊!”
李永健惨叫出声。
缩在门后的林婵玉不知道自己侥幸躲过一脚,她见到外面那群整装待发的军装警,终于感觉到心安,随着这股心安,体内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直接握着门把就软倒在地。
。
警笛声划开静谧的居民区,救护车和警车相继驶到楼下,街坊们不由得好奇地张望,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人你先带回警局,他精神状况不太好,注意别让他自残,在把事情审问清楚之前,别向媒体透露任何消息。”
“ Yes, sir!”
周齐朗布置好人手,这才有空走到救护车边上。
林婵玉就坐在车上,娇小的身体被毛巾被裹住,手里还捧着杯水,失去发夹的刘海垂在她的鬓间,那双往日里灵动的杏眸这会儿看着有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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