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瑞十九年二月二十 晴
孤发现只要手腕处伤痕一痛,他的好兄弟便会跟他打招呼。
紧接着床上的沈昭棠便会自行尖叫。
孤望着手腕的伤疤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谁家精怪做术法前还要通知他一声。
启瑞十九年三月初九 阴
府中传来沈昭棠有了身孕的消息。
孤大惊,派自己人前去号脉,却是有孕之身。
处子怀孕,孤好奇她倒是能生出来什么东西。
启瑞十九年十一月十一 雪
居然还真能生出来个人啊!
孤望着那真人,想着那行,反正一辈子也会无子,培养一下继承家业也还是不错的。
启瑞十九年十一月二十 晴
孤发现自从有了长子后,原本安静的东宫有人心思活泛起来。送汤的,花园偶遇的,跌倒的,孤生怕沾染到一点给自己搞吐了,于路上狂吐实在有失皇室风范。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二 晴
那些人竟离奇的去世,偏都是正常意外。有人溺亡于水池,有人误食毒物,皆是寻常意外,可如此巧合,反倒透着诡异。
孤摩擦着手腕的伤疤,目光落在沈昭棠身上。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三 晴
孤见太子妃多日,故意冷落沈昭棠。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四 晴
于太子妃身边观察,平地摔,落枯井,好似一整天都入了霉鬼一样。
看腻了的孤派暗卫将人救下。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五 阴
孤与太子妃交流几番,她欣然同意此法,太子妃于东宫暴薨。
而太子妃娘家中多了一位远房表妹。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五 阴
孤见沈昭棠于经营方向的不同,似乎她的世界观点于孤的这里更是不一样,这般想法非常有益于如今的发展。
于是她的事业中,孤插足偷学。她并未知晓,每一笔投资、每一份契约、和她合作的各种商人,都是孤的产业。
银钱便是从遥远的天南地北流到孤这怀里才对。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五 阴
孤等不及想给父皇加大剂量了。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六 晴
母后照顾父皇,日夜不息,亲自试药,喂饭,愈发憔悴。
孤不忍母后,遂停止。
男女之爱果真如此让人痛苦,能将聪慧如母后,困成甘愿受缚的孤鸟。
即便父皇失信,即便父皇宠爱后宫三千,母后仍不离不弃。
孤发誓自此绝不动心,不要做那情爱支配的狗!
启瑞二七年九月初九 雨
父皇驾崩…母后亦寻了去。
天凌一年九月初十 雨
朕改国号为缙,取“经纬天地,德泽绵长”之意。
自此山河之间只有朕一人了。
天凌六年六月初十 晴
后宫于贵妃那邪物统治下,将那老实本分的留了下来,朕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朕有好处之事,为何要阻。
十几年了问朕对她是否动心,谁说的,出来诛九族。
于朕心里,她便是那能结果子的大树,喜爱果子,还能和树相恋不成。
待结不出来果子,亦或朕不爱吃之日,那树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四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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