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二 阴
孤自请去了边境。既能磨人筋骨,又能避开只有一子父皇的猜忌。
并且自幼扎根那里,与各方军权势力磨合收拢,谁会怀疑一个小儿,毕竟自幼的情谊可做不了假。
启瑞十八年三月初二 晴
孤回来了。
启瑞十八年三月初三 阴
孤于政务课业中,识得一名叫沈叙白的男子,聪慧可用。
孤唤人将两人调为同窗,欲收羽翼。
启瑞十八年六月初四 晴
母后遣人送来个丰腴女子,待孤回寝殿时,那女子竟已着轻纱卧于锦榻。
脂粉混着汗味扑面而来,腹中一阵翻涌,孤呕吐跑开。
晚膳回来,她竟还在,眉眼含春欲迎。孤气极,叫人将她拖了出去。
这张自耗费半月运来的实木雕花大床,入睡时还能隐隐还泛着香气,此刻却沾了秽物。
孤纵满心不舍,忍痛丢了。
启瑞十八年六月初五 阴
天气和孤心情一样不好,母后竟头一次凶孤。
哦,原来那人是为孤床笫开蒙。
启瑞十八年七月十一 晴
不知父皇从何处得了消息,一道旨意降下,数十名女子被送进孤的府邸。
莺莺燕燕的请安声此起彼伏,孤只觉得耳朵疼。
启瑞十八年七月十二 晴
孤从幼时就知晓自己出了问题,看着毫无动静的物件也无甚在意。既无意于床笫之欢、子嗣绵延,娶妻娶妾与他又有何关系。
便悄悄命人传讯府中妻妾各家:入府者,虽无宠爱,却可保一世富贵安稳。
若不愿蹉跎光阴,亦可设法助其脱身。本以为如此坦诚相告,自会吓退众人,谁料私密消息于各家传来,非但无人退却,反倒引得一众女子争相投奔。
更有甚者,拖家带口前来,满脸堆笑询问能否将堂妹表妹、邻家小妹一并送入府中。
那日,有个小妾言辞恳切,力荐自家小妹,可孤分明记得,那姑娘跟随她来时眼神呆滞、言语混沌,分明是个痴傻之人。
合着拿他这里当孤老院了!
为堵住父皇母后之口,断了众人念想,孤索性点了最积极求嫁的女子为太子妃。
启瑞十八年九月十五 晴
孤大婚,于酒席之宴路过,忽有一道灼热目光如芒在背。
抬眸望去,席间竟有一女子直直盯着孤,毫不避讳,眼神里透着寻常闺阁女子少有的大胆。
这般僭越之举,当真是放肆至极!也不知是哪家教养失当,竟将如此不知礼数的女子带入婚宴。
启瑞十八年九月十六 雨
孤觉得大婚与否和之前并无差别,他一个人睡着时只要听不到一群女子于隔壁打叶子牌的声音就好了。
启瑞十八年九月十七 阴
孤将所有妻妾住所都挪的远远的,整个东宫终于清净了。
启瑞十八年九月十八 阴
孤见沈叙白欲言又止,终是最后他也未与孤解释一句,莫名其妙。
启瑞十八年十月初一 阴
圣旨已到,赐沈家之女于太子侧妃。
孤终于明白沈叙白未说出口的是什么了。
待他看清那女子的脸,竟是那殿中毫无规矩的女子,沈叙白的妹妹实在有堪他的脸面。
启瑞十八年十月初二 晴
孤发现不对,昨日明明那肿泡小眼,第二日怎得突然就大几分,难不成想家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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