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稳定下来,已经在找根治之法了。”
而后把玩她的发丝绕圈:“现在,该说说昨晚为何忧思过度吧?”
通过他的提醒,时愿才想起来。
她仰起小脸,通红的眼眶蓄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我...我可能有宝宝了。”
楚承渊缠绕青丝的动作骤然僵住,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小腹,喉间泛起腥甜。
是谁的?
绝不可能是他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闪过,难不成是那小子的…他周身腾起凛冽杀意,指节因攥紧床沿而泛白。
他低头看到时愿吧嗒吧嗒掉着小眼泪。那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愤怒。
楚承渊一时心痛又气极,又酸又疼,恨不得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又恼她怎么小小年纪就被男人哄了去。
正怔忪间,时愿突然抽噎着推搡他,颤抖的指尖戳着他胸口:“你不想要他?”
“要!”楚承渊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惊得自己都愣住了。
竟咬牙为别人养孩子,也不想失去她。
江太医跪在下方,开始还在颤抖,如今听到帝王秘辛,一时间还有些激动,如果可以,他真想来点瓜子。
楚承渊声线颤抖:“多久了。”
时愿皱眉,怎么他忘性比自己还大:“昨日呀?”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的红唇:“昨日你明明都和朕在一起…等等…朕的?”
楚承渊的思路被她带跑,他有孩子?他不可能有孩子呀?聪明如他,此刻竟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搅得思维混乱。
可时愿这般笃定的模样,又不像是假的……
见他一脸茫然,时愿又气又急,狠狠戳着自己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嗔:“就是昨天!你、你亲这里了!”
时愿又指了指那截粉嫩的小舌:“昨天、亲的、好久!”
片刻,楚承渊弯下腰,瞬间就将那小人抱进怀里:“朕的错!”
时愿绷着小脸推开他。
“你不喜欢他。”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小腹,大掌轻轻放上去:“喜欢,念宝生的都喜欢。”
“来,让太医给诊治一下。”
江太医吃瓜吃的正起劲,突然从瓜群变成瓜主,在满殿宫人探究的目光与帝王威压下,双腿发颤地挪到榻前。
他…试探的摸向脉搏。
咦?
啥也没有啊?
指尖悬在时愿腕间良久,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
余光瞥见帝王阴鸷的眼神如淬毒箭矢射来:“朕的孩子…还好吗?”
他喉结剧烈滚动,颤巍巍收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喜陛下!这是喜脉!虽脉象微弱,但确是有孕之相啊!”
帝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修长手指把玩着腰间玉佩:“江太医医术果然冠绝太医院,这等喜事自然不会看错。”
话音未落,寒意却骤然漫上尾音:“若是有误...”
“臣...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江太医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他余光瞥见皇帝高兴的表情,心中叫苦不迭。
心里默念,家中还剩一个老母,还有一只才聘的狸奴。
楚承渊抬手挥退殿中众人。
时愿歪头:“皇上怎知我小名,不可以这样唤我!”
楚承渊点头:“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时愿发现他并未说“朕”。
楚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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