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愿形单影只的模样,那些他缺席的日夜。
他的心皱皱巴巴的,像一团麻绳绕啊绕,把他心脏缠的不能呼吸。
伫立原地的谢宴,望着两人背影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那句脱口而出的复婚,被所有人遗忘在黑夜中。
时愿这阵子被宋知煜缠的,抱着吃饭,抱着看剧,抱着去洗漱,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他身上完成的。
这些黏人的举动,将她层层缠绕,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懒得挣脱,毕竟沉溺在这份宠溺里并不费力,便随他去了。
直到某日晨光刺破薄雾,她才惊觉迷迷糊糊被按住手印的,竟是一份沉甸甸的财产转让合同。
宋知煜毫无保留地,将半生积攒的身家都推到了她面前。
时愿摊开翻看:“知煜哥哥,你这么厉害的嘛?”
宋知煜弯着腰,方便她靠着舒服:“父母都在外国发展,最不缺的就是钱,反倒觉得我能搞艺术是件雅事。”
其实远在大洋彼岸的父母早就打趣过,就算宋知煜是个纨绔子弟,这些年积累的家业也足够子孙挥霍几辈子。
时愿将合同放下,转身跨坐,双臂搭在他脖子上:“那知煜哥哥,岂不是马上变成穷光蛋了~”
宋知煜笑着:“是呀!得我们的念念富婆养我了。”
尾音拖得轻快,眼底满是缱绻笑意,连眉梢都浸着甜。
时愿眉眼弯成两汪月牙,唇角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
她举起手机,镜头里两人挨得极近,宋知煜温柔的目光与她眼底的欢喜撞个满怀,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将这份甜蜜定格成照片。
从今日起,她不再拒绝他镜头的追逐,宋知煜那些关于爱与眷恋的瞬间,被画面的主人恩准了留存的许可。
与此同时,医院也传来好消息,她爸爸醒过来了。
时愿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进病房的,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扑面而来。
透过朦胧的泪光,她看见谢宴安静地守在病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父亲缠着纱布的手,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
她扑到病床前时,刚要抱住时震业,又怕碰到哪里弄疼他,大眼睛挂着泪。
时震业艰难的抬起手,时愿赶紧握住,顺着力度,将手贴在自己的脸蛋上。
“乖…念念…不怕。”时震业看着面前的乖女,很想帮她擦眼泪,可是他现在没有力气。
时愿委屈的哇哇哭,像个小孩子。
她差点就没有爸爸了。
谢宴低头,将她抱进怀里,大掌捧着她的小脸,擦去泪水。
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背,拍哄着她:“老婆…爸…才醒,让他休息会吧!”
将哭的晕乎乎的女人,半抱出去。
踏出房门口刹那。
谢宴啧了一声,脸色并不好,淡声轻斥:“宋知煜呢?他怎么不陪你来?”
“要你管!”时愿推开他的怀抱,她别开脸。
她才不会告诉他,宋知煜此刻正穿梭在律所与公证处之间,为那份巨额财产转让合同奔走。
想到不久后很快她就是个富婆了!
谢宴将女孩又抱回怀里:“嗯,我管!”
这个男人是不是听不懂话呀!时愿在他怀里捶他的胸膛。
“放我下来!”
谢宴将时愿轻轻带进副驾驶。
时愿小嘴抹了蜜一样:“谢宴,你疯了!难不成你还睡一觉对我念念不忘了。”
谢宴冷脸给她系好安全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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