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心脏疼,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长发。
动作虔诚地低头轻轻印在她的额头:“对。”
他愿意陪她逆天,绝不退缩。
“不管你是真心还是算计,不管你爱我还是利用我,不管前路是万劫不复还是粉身碎骨,我都想陪着你。”
“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过了许久,久到白鹤眠手几乎颤抖时,听到了回答。
“白鹤眠,你的爱,我收下了。”
白鹤眠看着面前动用灵力的小姑娘,神情几乎哽咽:“你做什么?”
“你的爱,是我的铠甲,让我穿着它去,好吗?让我去把横在我们未来路上的刺拔掉,然后……”
“回来,完整地、平安地,把自己还给你。”
白鹤眠挣扎着,手腕上的灵力丝线却愈发收紧。
时愿带着他回了他们相爱的小家,如今成了囚禁他的屋子。
“我自然关不了师夫太久,可师夫愿不愿纵着念念呢?”
白鹤眠被定在床上,轻声斥着上方的女子:“念念,你这是大逆不道!”
时愿看床上大声说话都怕被人发现的样子,笑着歪头:“师夫惯的。”
“我陪你去,我替你挡!你把我解开,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别一个人去,别丢下我!”
白鹤眠绝望的恳求着心爱的女子能不能带上他。
时愿别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他愿意陪她去死,她不愿。
沉默了许久,时愿俯身,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角。
“白鹤眠,”她贴着他的唇瓣,声音轻轻的,“我时愿赐你平安。愿你在这玉宸殿中,无灾无难,无劫无祸,岁岁无忧。”
话音刚落,窗外闪过几声惊雷,闪电落下。
时愿正要起身,身子却动不了地扶在白鹤眠身上。
两人唇瓣相贴。
一股温热的灵力,从两人相贴的唇瓣间缓缓渗入。
那力量太过霸道,却又异常温柔,缓慢坠入腹中。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下的白鹤眠。
他的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那不是普通的灵力,是他的仙骨,是他修行万万年的根基,是支撑他飞升成神的一切。
“唔……”时愿拼命挣扎,想要咬破唇瓣中断这一切,可自愿奉献的仙骨神明来了都打断不得。
两人的眼泪落在一起,又怎么会不爱呢,第一次吃奶,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少女的触动都是他带来的。
门外众仙侍的吵闹声传来:“雷劫,是雷劫,仙尊出事了!”
床上白鹤眠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已经半晕过去。
时愿吻掉他的眼泪,然后不再犹豫,顾不上身体刚初融仙骨传来的剧痛,闪身离开。
就在这时,门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时愿下意识便要凝聚灵力反抗,可对方直接将她搂进怀里。
“是我,念念。”喻思渊看了眼身后赶来的人,将时愿打横抱起。
……
人间。
江南烟雨濛濛,青石板路上一位少女安安静静的走在河边。
乌篷船摇着橹声穿过后巷,水汽与花香弥漫。
这么美的场景,可人不是很妙呢。
时愿探出灵力,甩开搜寻她的人。
自从她从仙界离开以后,身后总是跟了几波人。
有魔族,有仙族。
道上都在传仙魔两方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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