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弟弟也喜欢。
可现在他们之间的暧昧粉红气氛让她心碎。
“仙尊。”喻清辞上前,“方才听闻……有人妄议您和徒弟之间的关系匪浅,还请仙尊明鉴。”
她打的什么主意白鹤眠心里清楚的很。
便是要他们承认这是背离了天下正道伦理,相爱也势必要遭受唾弃。
甚至还有人会说,时愿对不起她的师娘。
可惜的是,喻清辞这么多年竟然一点儿也没摸到白鹤眠的脾性。
他并不是一个在意名声的人。
相反,他闷骚的很,在床上玩的和傅浔这样的魔君都不相上下。
时愿微微勾唇,想起来刚刚哄着她叫夫君的男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仙尊你快和姐姐解释,这都是误会。”
喻思渊看向白鹤眠,又担忧地看向时愿。
白鹤眠垂眸,大掌轻轻裹上她藏在衣袖的小手。
随即,他抬眼,目光扫过喻清辞姐弟,没有半分遮掩,也没有犹豫。
“不是误会。”
白鹤眠没有理会二人的震惊:“我和念念,两情相悦。”
他今日便要说开了,既说给喻清辞听,也将与喻思渊听。
觊觎念念的当然要他亲手斩断。
时愿像是听不懂一样,歪歪头,在白鹤眠怀里仰头笑着。
“师夫,师娘和阿渊来啦,我们一起进去玩呀。”
小姑娘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和不懂事的男主人撒娇,邀请在门外久等的客人进去做客。
时愿越说,喻清辞看向她的眸光就越是冰冷,喻思渊的心也越难受。
他站在一旁,看着被白鹤眠护在怀里的懵懂的时愿,再看着自家姐姐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
他想替时愿辩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都是白鹤眠勾引的,都是他欺负什么都不懂的时愿,姐姐信吗?
“白鹤眠,我追随你万年,鞍前马后,哪怕知道你清冷寡欲,也从未有过半分怨言,可你对我未曾有过一点私心吗,我爹爹当年知晓三生石是我们也曾劝我感情是可以培养啊?”
喻清辞上前吼道,说到后面几乎哽咽。
白鹤眠在情敌面前炫耀了一番,看着面前的女人,半分心疼也无。
不是念念,他亦没有什么同情心。
“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和爱就可以让我爱上你的话,那未来我和另一个人相处时间比你长,是不是也会爱上她?
爱和时间没有关系,爱与不爱彼此见面那天,第一眼就知道了。”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小婴儿是他未来娘子。
“好,很好!我喻清辞什么男人嫁不到,何至于和一个傻子抢。”
突然她感觉胸口震痛,一口殷红的鲜血直直喷溅在身前的青石上。
若不是喻思渊眼疾手快死死扶住,怕不是栽倒在地。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口中的傻子,这玉宸殿上上下下都尊敬她爱戴她,我希望没有下次,不然就不是吐口血这般简单。”
喻清辞深深看了他一眼,一个传送符离开。
图留喻思渊愣在原地,他看向时愿,轻声道:“乖念念,对不起,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
然后转头看向白鹤眠,神情激动。
“仙尊?你对得起我姐姐吗,你一句不爱,就抹掉她万年的等待。
更可笑的是,你对不起念念!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你我都清楚。不谙世事,连情爱是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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