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她猛地捂住嘴,睁大了眼睛。
坏了,师夫知道了。
“师夫念念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是不敢贪嘴,还是不敢欺瞒?”
时愿认命的垂着小脑袋,解开腰间丝绦,将绸裤褪至腿弯。
然后顺从地待在白鹤眠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想起小时候做错事情,每次都要被师夫管教。
“念念知错了。”
白鹤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错在何处?”
时愿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
“为师罚你的是不爱惜自己。你不是人修,靠吃奶水长大。随意吃那外界东西,上次肚子疼了一晚上,是哪个爱哭鬼咬着为师哭了好久。”
白鹤眠揽住她,细细哄她,给她擦眼泪。
他以为是…疼…了…
却没想到…
白鹤眠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方才为她擦泪珠的………
……(点哥你好,点哥再见。)
她只抵在他的肩颈,轻轻哭泣。
“师夫……”
白鹤眠揽着她的手臂瞬间僵住。
他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活过漫长岁月,有些事即使未曾亲身经历,也终究是知晓的。
自责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
不是别人,竟然是…他自己。
“念念……”他试图将她稍稍推开些许,好看清她的状况。
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
他完了。
他闭了闭眼,压下将小徒弟揉进怀里的冲动。
“别怕,是为师疏忽了。”
时愿泪珠滚落:“师夫,念念是不是……要坏了……”
“胡说。”白鹤眠轻轻拍哄她的背。
“……你长大了,不可这般。”
白鹤眠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拉过一旁的薄被,欲盖在她身上。
然而,就在薄被落下的前一刻,他猛地移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几个点哥路过)
时愿摆成大字,睡的呼噜呼噜的。
一个人占据全部位置。
白鹤眠缩在一角靠墙垂眸,背后是熟睡的时愿。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
几乎每晚都是枕.着他胸口入睡的小.丫头。
今天却层了。
白鹤眠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和对小姑娘的疼惜。
他早在几百年前三生石上显露他与喻清辞名字时,就被默认为道侣了。
夫妻二人虽从未亲近,但这几百年间也不算陌生人,点头之交亦能算得。
两人都爱极修炼,彼此各过各的倒是方便。
他亦不知从未生成感情的人三生石上为何会有他俩的缘分。
难不成断定未来定会爱上?
比起喻清辞,他现在对时愿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比起他,念念才这般花骨朵儿一样大…
什么都还不懂的年纪,就被.他……
虽说只是…曾…层。
忽然他听到背后时愿细弱的哼唧声,半夜定是又饿了。
儿时还是吃饭一日一次,他尚且能应付。
大了,便是一日多餐。
他转过身来。
正瞧着时愿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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