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田二丫留在家里,蹲在她面前:“从今往后,你就叫招娣知道吗?”
时愿茫然地抬起头,只是微微歪了歪小脑袋。
小嘴轻轻张合,田二丫满心都是求子的执念,压根没听清,也懒得去听。
她…不叫招娣…
隐隐约约,有一个名字在脑子里出现,她叫——时愿,怨念出生,亦叫念念。
混沌的脑海里,第一个愿望达成。
没过多久,田二丫真的探出喜脉,也找了老郎中问了,定是个男孩。
这话一出,李磊差点跳起来。
村里人也都知道,真招来个儿子。
时愿在他们的情感里,察觉到“喜”,那是一种她不理解的情绪,一点点钻进她的脑海里。
大脑清明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愿望…成…”
磕磕巴巴,孩童声音软糯,时愿说完皱着小眉头,像是在琢磨这一串词的意思。
话还说不利润的小人,业务能力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好消息,儿子真有了。
坏消息,隔壁老王的。
田二丫被抓奸在床,王铁牛和李磊大打出手,两人杀红了眼,下手毫不留情。
混乱中,田二丫护着肚子想躲,却被失控的柴刀误伤要害,当场倒地。
两人见状更杀疯了,最终互殴致死,三人横尸屋内。
村民诧异唏嘘,憋不住还是说了一句:“孩子虽然是不是你的,但媳妇是啊!”
父母亲人去世,村里没人愿意接手时愿这个“傻子”。
毕竟在村民眼里她再乖,再好看讨喜都比不上能下地干活多赚几个馍馍。
议论来议论去,有人提议:“这丫头本来就是从山上庙里捡来的,不如再给送回去,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没人反对,几个村民找了个竹筐,把小小的时愿往里一放,挑着担子就往山上的寺庙走。
时愿乖乖坐在里面也不会哭闹,只是小手趴在筐沿上,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沿途的树木。
寺庙里只剩下时愿一个人。她从竹筐里慢慢爬出来,小小的身子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
人群远离后,一恶媳偷偷塞了时愿一点吃的。
“听说你是菩萨赐福下来的婴孩?吃了我的饭可要替我实现愿望。”
时愿小手抓着手中的馍馍乖乖往小嘴里塞,硬的,不好吃。
但还是眨眨眼,呆愣愣的点头。
她向时愿许下,祈求家庭和睦,再不生纷争。
很快村民就发现她婆婆、小姑与她三人,同时患上了一种怪病。
口不能言。
从此,家中果然一片祥和,再无争吵。
大户人家的懒厨娘来给时愿送吃的,许愿能清闲一点。
于是,有人发现富商家里的水井水质混浊,吃饭的人员上吐下泻,无人有胃口吃饭。
厨娘被开除了,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清闲。
贪收银钱的账房先生被一笔糊涂账搞得焦头烂额,他许愿希望所有账目都能一目了然。
很快一阵穿堂风吹过,吹倒了油灯,账房瞬间起火,所有账本被烧得一干二净。
项目前所未有的清晰了,因为压根没有账本了。
老大爷许愿第二春娇美可人,第二天就被发情的狗缠上了,追着咬了三条街。
……
怪事一件接一件,起初还有人抱着侥幸心理,源源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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